“等等。”

“是吧。”成素歪笑起来，耳垂上的滴钻石耳钉。

只剩四颗了。

叶斯钧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松散的麻辫垂在一侧，发尾隐约有条发带随着微风扬起。

震撼过后，成素笑起来。

成素拧开玻璃罐，拿一颗糖，递给他，语气不自觉带了撒：“那，第一个愿望——”

说这话时，她睛里像着光，亮晶晶的。

清晰的锁骨线条凸起，透着一少女的。

叶斯钧一笑：“这三颗糖二哥许你三个愿望，倘若将来你有什么事要二哥帮你的，尽开。”

三个愿望，两个都是关心他的。

分明是看她不开心，在哄她。

“谁会不喜郭襄啊？”成素声音清脆，“不怕你笑我，中午在家的时候我还又看了遍郭襄生日宴放烟，还有她跟着杨过悬崖，拿着金针说不要杨过傻事，好惹人怜。”

他声音温和平静。

成素一颗心像是被他的笑化了。

她自然也不会真觉得能拿这三颗糖让他为她办什么事。

大家围着篝火吃饭聊天到两多，又给叶斯钧唱了遍生日快乐歌才开始往回走。

叶斯钧伸掌心接过。

成素拿起来在月光看了一会儿，忽地放，藏到后，狡黠地看他一：“最后一个，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咬，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那你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你这是提前准备好的，还是忽然想到的？”

完全没想到今晚还有这样的惊喜。

他拿在面前晃了晃，糖在玻璃糖罐上动，碰撞玻璃发细微空旷的撞击声。

她垂眸给叶斯钧发了条消息，问他能不能顺路到她家时停一，她把准备的礼给他。

有那么一瞬间，成素希望今晚永远都不要结束。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怎么去过酒吧，但也：“好。”

空的糖罐里，只剩最后一刻粉糖。

叶斯钧又看她一会儿，忽然从兜里拿一小罐糖。

成素想了想，说：“以后你去酒吧的话不能太晚，要注意，十二之前必须回家。”

却每一个字似乎都落在她心上。

叶斯钧心被动，声音也愈发温柔：“二哥答应你。”

她不解地看他。

他笑容很淡，却像是能亮整片夜空。

叶斯钧低低一笑：“不会。”

成素甜笑接过来正准备吃时，被叶斯钧拦住。

叶斯钧笑看她，低沉而柔和的声音：“灵突发。”

成素全霍然一震。

*

叶斯钧拿一颗放嘴里，把剩的三颗糖连同玻璃罐一起递给她。

叶斯钧视线停在她上：“的确惹人怜。”

成素自然跟时渡和顾温一辆车。

时渡一直牵着顾温的手不肯放，成素坐在副驾，活像个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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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素笑容更，又拿一颗：“第二个愿望——二哥你以后骑托开车啊都要小心，不要疲劳驾驶，速度也不要太快，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