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突然想起来：“对了，老叶好像也过来视察了，我必须坑他顿饭。”

他立刻给叶斯钧打电话，说，“我跟素素都在呢？你忙完没？死我俩了，你得请客啊。”

他离成素很近，叶斯钧的声音恰好可以被听到。

他似乎是顿了一，笑说：“我跟供应商约好了，你们去吃吧，我报销。”

成素心底仅存的那一抹希望突然被掐灭。

他有那么讨厌她吗？连顿饭都不肯跟她吃？

她忽然觉得委屈。

挂掉电话，王鹏看她一，才觉不对劲：“这是怎么了？你跟老叶——”

“没有，太了。”成素抬脚飞快地往前走，“我们找地方吃饭吧。”

她绪上来，脚步走得飞快，完全没留意脚，脚底突然传来剧烈地刺痛。

成素“嘶”一声，单脚抬起，弯腰。

平板鞋底嵌了颗锈迹满满的钉。

王鹏吓了一，“赶去医院，你能走吗？这——不行，我得跟老叶打个电话。”

成素疼得语调都变了：“不用——”

天渐暗，起了小雨。

王鹏打完电话就看到成素慢慢着往前走，地上两滴血渗来跟黄土壤混在一起。

他忙追上去扶住她：“你行吗？要不要我背你？车在那边儿，老叶上就过来……”

成素咬牙，忍住疼痛，摇挤一个笑容：“没事的。”

却倏地听见一阵急促微沉的脚步声。

不远的濛濛细雨中，有个颀的影迈着大步跑过来。

光线是晦暗的，她完全看不清那人的脸，却一就认那人是叶斯钧。

关于他的一切好像已经被雕刻在脑海中，他的形、步伐、气质。

成素咬住，忽然觉得委屈。

叶斯钧息着跑到她面前：“伤的严重吗？”

他低扫了，不远地上的血迹已经变成铁锈。

他脸一沉，看向王鹏的目光骇人：“你怎么看的人？”

成素别着一劲儿似的：“不关Alex的事，是我不小心。”

叶斯钧没再究这事，抬手过来要抱她：“我先带你去医院。”

被成素手臂一闪，避开。

叶斯钧一怔。

她轻声：“我自己能走。”

她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发间蒙了一层细密的雨珠，疼得表都变了，却仍旧执拗地不肯让他碰。

叶斯钧一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他再度伸手，却再度被她躲开。

她声音里透着委屈：“别碰我。”

叶斯钧一气，声音来，几乎是在哄她：“小白，等会儿再闹脾气，好不好？”

第25章 如果她能是他的

25

已经很久没听叶斯钧喊她小白。

他声线里带着沙意, 说久违的这两个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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