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我跟何猛喝两杯，到家微信你，你先睡。】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搁到桌上，喝了酒。

何猛瞧他：“哟，这怎么了？怎么跟失恋……”

他顿住。

叶斯钧沉默不语。

何猛又看他一会儿，大着胆说：“我，我问你个问题啊，不过你别动手——”

他后仰，双手抱臂护着自己两条胳膊，“你对素素是不是……就是……有儿……”他屏住呼，吐两个字，“喜。”

叶斯钧撩起看他一，没应声。

以前只要何猛说叶斯钧跟成素有儿什么，他绝对立刻沉着脸制止，这次竟然什么都没说？

等于默认。

何猛：“卧槽！”

何猛：“卧槽！卧槽！卧槽！”

叶斯钧：“……”

何猛一拍桌：“我他妈就说你对素素不一样，你还老他妈嘴。”他略微有些惊恐地问，“那时渡知了吗？”

叶斯钧淡声：“没。”

何止是不知，而且不久前，他还曾信誓旦旦地跟时渡保证过绝对不会对成素动心思。

何猛松了气：“那就好，那我们可以一起跟素素计划一，慢慢地——”

叶斯钧看他：“计划？你知小白对我什么觉？”

何猛睁大双：“这不明摆着的吗？她喜你还有谁看不来吗？她每次看你那睛里就跟有亮光似的，也就你自己和时渡不知吧？”

“时渡也就算了，前阵一直在忙着追顾温，公司又忙，心思不在素素上也正常，你为什么会不知呢？”

叶斯钧哑无言。

他以前压儿没往那方面想，等意识到时去回忆以前的事，才发现到都是蛛丝迹。

何猛看他没说话，又忍不住问：“那你跟素素，是在一起了？”

叶斯钧自嘲般一笑：“我这人渣么？”

何猛一顿：“那也不能这么说，你这大半年不是连酒吧都不怎么来了吗？难不是为了素素？其实只要她愿意……”

叶斯钧再度打断：“你要是有这么一个净净的妹妹，会愿意她跟我在一起？”

何猛犹豫片刻，说：“的确以前你女人不少，但那也不一定啊，只要你是真心对她好，那我还能不愿意吗？”

叶斯钧低，良久，低声：“她要真跟我在一起，我会是她人生里唯一的污。”

何猛：“那你打算？”

“不知。”叶斯钧把酒瓶往桌上一搁，笑一，“真不知。”

“离也离不开，谈也谈不了。”他人生里第一次有这束手无策的觉，“先这么维持原状吧。”

*

周六早晨，成素醒来时伸个懒腰，第一时间去看手机微信。

果然看到叶斯钧发来的消息。

【叶：起来告诉我，带你去医院换药。】

本来是时渡打算陪她去，但成素看他一直在熬夜，直接拒绝了，说家里司机阿姨陪着去就行，他也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

后来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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