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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没事。”成素连忙从兜里拿纸巾，弯腰去。

他额角的发都被汗染。

成素忽然心一阵悸动。

两人就这么相视片刻，叶斯钧低声：“别闹，上好。”

成素忽然忍不住喊他：“二哥。”

叶斯钧侧看她一：“没事吧？”

成素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叶斯钧手指微微动了动。

泥很多，他却丝毫没有任何不耐烦，认真地为她拭。

像是一腔孤勇。

今天结束，次再跟他单独相不知是什么时候。

四月底的上午，光越来越炙。

久到成素以为他不打算回应时，他终于开。

成素说完这句话后就像是卸掉了心里的一个包袱，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她动了动嘴，目光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微微笑起来，很坦然地说：“我喜你。”

一斜的影落在脚地面。

远的纯净的蓝天、棉糖似的团团白云像是一背景。

心中的念逐渐如野草般疯。

手臂肌线条清晰利落，一路顺着向上钻短袖里。

叶斯钧单膝跪地，接过她手上的纸巾，低沉的声音：“我来。”

他手骨很平，小麦肌肤又撩人。

路边坑里的泥飞溅。

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这么直接地说这句话。

成素嘴微微扬起，很乖地“嗯”了声。

安静而空旷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右白的被溅了一大半泥，明显的不得了。

他抬眸：“嗯？”

他仍旧单膝跪着，姿态从容，只是看向她的神里有说不清的意味。

成素想起几个月前她鞋跟不小心踩，他也是这样帮她。

成素跟他视线对上。

隔着一层布料，能摸到他凸起的骨骼，微微有些硌手。

好似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引力。

到脚时，他稍稍弯腰，平直的后背微弓，脊线沿着白衬衫微微凸起成一条弧线。

叶斯钧停在空中的手一僵。

叶斯钧又埋去，认真帮她清理脚的最后一片污渍。

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她伸手，忍不住去碰碰他后背脊凸起的地方。

察觉到后背的碰，叶斯钧全霍然一震，抬。

叶斯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很久的时间，都没说话。

成素“呀”一声。

几滴汗顺着他腮边慢慢往。

微风过，她栗发微扬，一双纯澈得像一汪清泉。

他后背了一层汗，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