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他便一直调整状态，甚至还提前练习了一见面时的说辞。

他曾经最疼的人，怎么也要祝福她。

只是没想到，有些事在想象中跟亲见到完全不同。

从看到她的第一就像是卡了壳，练习的用来祝福的话一句都没用上，他隐约意识到，也许他本不想祝福她。

更不想看到她在别人怀里笑。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她跟旁人接吻。

他像是快炸掉了，血气往上涌，嫉妒得发狂，几乎就要失控。

一直克制在心底的喜好像在一瞬间宛如火山发似的迸发来，烈火像是将他整颗心都燃烧成了灰烬。

不知冲了多久，他终于停来，息着，找了条新巾把发。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眶发红，哑声骂：“你真TM活该。”

片刻后，他微闭了双，再睁开时已经调整好表，开门走去，听到厨房传来刀切案板的声音。

叶斯钧一怔，心底有预，慢慢地抬步走过去，没发任何声音。

果然是成素。

她站在理台前缓缓地切着什么，旁边壶发细微的烧声。

终于可以放肆地打量她。

两年不见，她成熟了很多，都透着女人的味。

她背对他站着，没再像以前一样编辫，而是了发。

波浪式的栗卷发垂在后腰，柔而轻盈，轻轻地在半空漾。

上是件海蓝宝的无袖上衣，底是一条白仔。

恰到好地一细腰，勾勒的线条。

他就这么看了很久，忽然听到她“哎呀”一声。

他立刻两步跨过去：“切到手没有？”

成素捡柠檬的手倏地顿住。

不知叶斯钧是什么时候来的，一儿声音都没发来。

她没抬看他，只是看着地上垂落的一影，稳了稳心神，淡声说：“没有。”

叶斯钧低看了，确认她没事儿，才稍稍退开几步。

成素捡起半个柠檬，回在龙冲洗。

他就站在她背后。

存在得厉害。

一细微的酒味儿很快弥漫过来，夹杂着淡淡的松脂香。

成素洗好柠檬，开始重新切。

听见叶斯钧低而磁的声音从后传来。

“要蜂柠檬？”

“嗯。”

“你上次这个好喝的。”

“谢谢。”

像是刚认识的两人，谈话间充满了疏离和客气。

气氛压抑到让人几乎无法呼。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钢刀切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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