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作势了自己一掌：“呸，您请，今天我请客。”

叶斯钧抬步往里走：“请客倒是不用，我们就随便看看。”

一门就有不少目光向他们看来，隐约能听到议论声，大约在说那就是叶斯钧之类的。

跟叶斯钧在一起之后，成素对这些早已习惯，直接忽略。

两人在一个角落坐。

几年过去，连酒吧布置都变了，找不到一丝当初熟悉的痕迹。

成素只能凭借记忆指给叶斯钧：“当时你是不是坐那儿？我应该是坐在——”

她有茫然。

叶斯钧指尖了桌面：“你就坐这桌。”

“真的吗？”成素四看了，很快激动起来，“真的哎！”

叶斯钧一她脑袋，指着服务员不久前送来的一杯薄荷酒：“这个度数很低，喜可以尝一尝。”

成素说好，刚刚喝了一，就听到台上男歌手忽然说：“接来，有位先生为一位女士了一首歌——”

她一颗心一提。

男歌手接着说：“我只喜你。”

隔桌顿时呼起来。

歌名一来成素就知不是叶斯钧给她的了，但不知为什么，今晚她总有一很奇怪的女人的第六。

她看一叶斯钧，他神自若地看着台上，似乎是纯碎在欣赏歌声。

一曲完毕，隔桌的男人立刻单膝跪地，求婚。

整个酒吧的掌声大到像是能把玻璃震碎。

成素喝了饮料，跟着鼓掌。

待了一会儿后，两人离开。

月华落在地上，像是染了层白霜。

叶斯钧系好安全带，问她：“既然过来了，要不要去汶大桥走一走？”

他这阵忙着来回飞，好久没跟他一起散步了。

成素：“好啊。”

江风在人上，有冷的凉意。

叶斯钧车时特意带了围巾，这会儿正好给她披上。

此时气温宜人，不少人都来在江面散步。

江面上偶尔有船驶过，带起江面一圈圈波纹。

面的月亮破碎开来，又逐渐恢复平静，跟天上明亮遥相呼应。

成素靠在叶斯钧肩上：“好放松啊。”

叶斯钧一笑，勾住她的腰。

这时江面上的天空忽然现一行樱粉的英文字母。

MARRY ME.

成素顿了，才拽了拽叶斯钧的袖，问：“那是无人机吗？”

叶斯钧：“应该是。”

成素简直被震住了：“今天是什么特别好的日吗？这么多人求婚？”

叶斯钧里噙着笑意，翻手机：“我看看万年历。”

他划开手机，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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