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成平殿里的形势自然是十分凶险的，云滢之前其实很少接到后娘们，知圣上的女儿难受也不会恶毒到心里暗自兴的程度。

她稍有些不落忍，悄悄用了几分力气，握住了皇帝覆在她上的手掌。

圣上半侧了去瞧她，以为她又要说什么坏话，孰料她却轻轻对他了一个“不若还是去罢”的型，示意他不用再在自己的上分心。

他后的小女衣衫凌，前盈盈半遮半掩，今夜这事发生得太晚，她已经是一脸的倦意，恨不得去见周公了。

她任、妒忌，在他面前时半也说不得，但偶尔又有一份柔的心。

或许因为那是她心男的女儿，即便再怎么舍不得皇帝夜离去，也愿意叫他去看一看。

倒教他想起上次造访成平殿时的景。

他到的时候延寿公主已经渐渐平歇来，无意识地在母亲前抓蹭，将一在秋冬里本就略显单薄的寝衣得不敝玉，显昭容娘为女的风与作为母亲的憔悴。

然后王氏又是怎么的呢？

那个时候人过来禀报的病，似乎比现在还严重。

“延寿不舒服，就该叫太医过来诊脉，一个医女什么用？”

圣上略带怒意的声音虽然令青衣害怕，可是心里也松了一气，官家如此挂念公主，想来是愿意随她一同去成平殿的。

“宜则，你去取朕的令牌来，让侍夜，将几位平日为朕请脉的太医都拘起来，治不好公主，他们也就不必回府了。”

中宵禁，如果没有帝后的手诏与令牌，谁都不能夜，江宜则应了一声是，忙吩咐人去取了牌，却稍微觉得有些奇怪。

官家这样看重延寿公主，又怎会与云人一直在床笫间玩闹呢？

青衣心里暗暗觉得有些不妙，旋即听到圣上吩咐她：“回去告诉昭容将衣裳穿得齐整些，省得见了外男要手忙脚。”

她颇吃惊：“圣上，您……”

还没等她说完未尽之言，圣上便已经让群玉阁的人来熄灭灯烛了，“朕并不通晓医术，去了也是无用，有几位太医在，想来延寿也会无恙的。”

云滢自始至终都没声说些什么，她见圣上重新揽了自己在怀里，稍有几分犹豫：“官家，您真不过去吗？”

皇帝被她了一番本就有些睡意，现在却消散得差不多了，他稍用了几分力，屈指在云滢的额上弹了一：“那朕现在过去？”

人都已经躺来了，再说这个当然是和她玩笑的，云滢隐隐觉得不对，但还是依靠了上去，环住圣上的腰。

“嫔妾不是怕几位太医真被您斩首么？”云滢在他耳畔私语：“我很少见您发脾气的。”

圣上微怔，明白过来她不清楚这只是一句为表重视时随的一句话，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快些睡罢。”

这鸳鸯颈般的亲密依偎其实是有些累的，过不多时云滢睡着了，不自觉从他怀中挣脱来。

只是最终那床榻上的两床锦被，还是有一床多余了。

……

云滢起的时候圣上已经走了，官家上朝的时辰比中用膳的时辰早，自然不能陪嫔妃用早膳。

岫玉照妃去向皇后请安的时辰叫起她，笑着捧了一盏漱茶到云滢手边：“官家早早就起了，怕娘睡不足，就没让您起来伺候。”

人位份不同于面那些没有品阶的妃，是得早起去请安的。

当然圣上有专门伺候他更衣梳的侍，其实也用不着妃伺候，他起时见云滢犹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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