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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面上白膏被云滢服侍着净之后，便瞧见她仰躺在枕上，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她用自己染脂的笔作画，将男柔韧的肌肤全然当画布，陛所的也不过是悄然皱了皱眉，终究没有说些什么斥责人的话。

圣上怒气正盛的时候，就凭她这样略带羞怯的容纳安抚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哪怕是用同样不够容纳他的盈盈山峦去相就，只能叫他更生气罢了。

云滢角的泪珠绸缎，隐去不见，她手里的帕上有好些被稀释的白玉人参珍珠粉。

他碰到那方柔的时候，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个念，有些东西原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哪怕私藏在他的书房中也不好，也终究会有人好奇去看、去学。

她上的樱桃脂全没了，但并不妨碍她的更加鲜艳泽。

“阿滢，”他平静低沉的声音里包的怒气几乎把云滢吓了一，“你的这些好事！”

这叫她在促狭之中稍微升起一些愧疚的心思，准备教圣上也晓得一些其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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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伏低去，并不是因为被圣上那一句话吓到而想要讨好男，而是她发现圣上的耳后与颈上透着淡的红。

云滢也意识到自己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但她哪怕是用从前已经实践过的方式来熄灭圣上的不满，但同样是半途而废。

圣上面容平静，并无太多波澜，将绢帕浸还有些的中拧，他像是变了一场戏法，顺手将一切又回归到原样——但云滢久久无法平歇的心却提醒着方才两人过些什么。

而圣上亦是存了几分贴的，怕铜盆里的放久了会冷，重新又让人端了些盥洗的送过来为她，天亲力亲为地伺候妃，岫玉察觉到皇帝这想法时稍有些震惊地瞧了一床帐里面，但圣上的目光却极威慑，把她吓得将这念掐灭了。

云滢这么想了，也就这么了，果不其然, 当她不再老老实实为天舒缓疲倦，反而去寻了樱桃红脂在圣上结的时候，圣上并没有生气。

……

她这些女儿家保养的时候都是很享受的, 人不敢不尽心服侍, 但是因为抹了天一脸白膏的人是她，皇帝手上的青一直若隐若现。

每一次纤细绵的手掌匀香膏, 都会受到手底稍有异样的起伏。

这事和云滢预料的没什么差别，就像是一只猫骤然逢上比自己大上好多倍的活鱼，不知从哪里，只敢偶尔靠近，尝尝那诱人的味。

她有些喜上这掌控别人的觉, 左右圣上习惯于克制自己的绪，而且现又疼她, 想来被人稍微冒犯一些也不会生气, 那她完全可以稍微放纵，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侍和人走后，床帐被人掀开半角，借着外面的天光替她仔细一场检查。

那些毒之最容易勾起人心里无穷的贪婪，本就该付之一炬。

从前大多是她被圣上欺负得不知在何，因此皇帝这一星半的异常叫她特别好奇，如果她的再过分一些，圣上还能不能克制这份平静，继续纵容去。

但等她逐渐到画布面作画的时候，前盈盈不小心碰到了那本该蛰伏的地方时，尽只是惊鸿掠，但圣上原本抿着的忽然张开，难得对她说了一句话。

只是这愧疚的心思在她发觉随着自己的手上用力加会逐渐掌控住对方的心起伏后, 就慢慢地消失了。

有些

光洒落在他给予的上，也照耀着女郎柔的山峦。

这面膏不能敷太久，过久的话里面那一层不容易被洗净，她了好些时间才将圣上显了原本的容貌，不至于叫外面的人看后对天起了大不敬的想法。

规矩矩地替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