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十五原本是皇后的好日，云滢也没想过皇后还有会推拒的那一日，但是圣上却没有半迟疑，允准了皇后的提议，得她也不好说话，先后向太后太妃请安之后，也就了明光堂。

云滢半倚在榻上看话本，经过那次圣上发现她是学着话本里面嫔妃割手臂后，这话本书册上的容筛选近乎严苛，稍微过分一的节都没有了，反而叫她觉得无趣，随手翻看了两页就丢在一边。

圣上的殿无疑是比她的蓬莱殿还要大上许多的，明光堂的殿本就有一方引殿的明光池，几乎可以容纳二三十人在里面，皇帝虽然难得从禁苑中来，但对这些新奇的享乐之不是特别在意，夜间又有汴梁送来的新折，只是云滢喜，便叫她自己随意去玩。

但是云滢却不是很有兴致，知他们这么应了一声，也就算是知了，自己一个坐在书房旁边的榻上，圣上翻阅奏折，她便要倚在那里看书，只是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琵琶曲的谱。

“娘，池里的已经放好了，您不想去游一游吗？”

岫玉最近因为向皇帝私自奏报的事被云滢冷落了一些，虽然充仪娘说过不计较，但也瞧得因为这事动了换人的心思，她现须得百般哄着，一心向着云滢，省得娘将来把她贬回去。

明光池分为一大一小，一方一圆，大池中除了引的温泉，更多的还有一些、香橙还有玖瑰，小池是一汪清泉，方便洗净上残存的和香味。

这些东西不大讨圣上的注意，都是侍们为了讨云娘兴而来的东西。

云滢摇摇，轻声同岫玉说：“听说皇后娘娘从行外接了一个姑娘来？”

岫玉应了一声是，“中人对此讳莫如，但是娘不必有什么担忧，皇后边的养女并没有一个比得上娘的，官家又最为喜您，娘安心就是。”

“从前皇后娘娘但凡将一个姑娘养得好些，都会趁着圣上驾临的时候奉上，”云滢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怎么这一回反倒是悄无声息，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她眉微蹙，“去告诉韩国夫人，叫她替我查一查，查不来就算了。”

岫玉称是，但是还没等她退去，云滢又叫住了她：“你去将我的琵琶抱浴间，然后叫兰秋来。”

云滢稀奇古怪的多得很，谁也不知她想要些什么，偏偏圣上又宽纵得很，岫玉便也不再劝说，喏喏而退。

圣上到了行，倒也不像平日里常穿些青、玄或者朱红的常服，而是换了一宽松的白寝衣，即便是坐在桌案前，也比平常多了几分风闲适的意味。

“官家，您今日怎么还有这么多折没看完？”云滢握了自己衣服的领，她换上的衣也比平常宽松，俯低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妥。

她不太注意皇帝批阅的容，但是也知圣上大概是要批复完了的。

姑娘原本就是柔的，云滢便像是天边最轻柔的那一朵云，哪怕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背上，圣上最初受到的也不是那重量，而是无限的绵和里蕴的青意味。

他今夜并没有太多的事要忙，只是习惯了十五不召幸嫔妃，便预备将折都批完才同她安寝。

然而她却是不依不饶，全然依附在他的背上，扰了他的心神。

说不清是那絮絮低喃动人，还是那已经被他抚握过多次的盈盈山峦勾得他眉心蹙起，有了一细痕。

但云滢似乎觉得这样还有些不够，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覆在他上，不许他看：“官家，猜猜我是谁？”

“你看的这些都是朕批复完的，这一本写完朕就不必再看了。”圣上对于她这些伎俩虽然疼，但也喜得很，“阿滢，别闹了。”

云滢得到了他这样的回答才算满意，接着又生许多疑惑，“那官家明日还上朝吗？”

圣上知她对这些制度还没清楚，但或许有些坏心思，哪怕睛还是被人蒙着的，还是好脾气地向她解释：“这满朝官员随行的尚不足一半，这里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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