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商籁脸上顿时浮现迷惘与渴求之，他合拢双手放在前，个虔诚祈求的姿态，认真：

“真的吗？我不信。”

咎奚：“……”

商籁：“你的好评率多少？”

咎奚：“百分之一百！”

商籁：“刷单的吧？”

咎奚：“……真的！”

因为不给不给好评，都会死。

商籁：“我还是再逛逛别的店家吧。”

咎奚一听就急了，且不说没有能从他这儿溜走的客，这个人类可是老板的中钉中刺，若能把他的灵魂奉献给老板，自己升职加薪绝对指日可待！

咎奚：“别介呀，你就说吧你想要啥，我都有！”

他还特意增加了声音中的力渗透，好一步掌控对方的思绪。

效果群。

只见商籁踉踉跄跄往后退开几步，战栗着抬首望向前方，又缓缓举起右手，似要抓住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他一边喃喃低语，一边将右手缩回前，然后用力捂住脑袋，仿佛要借这无力的动作，来抵御恶的蛊惑。

从观众席的角度望过去，能在最大程度上受商籁整如行云般自然的表演，最后还定格成完ending，充满平凡人类在超自然力量碾压的那无力、挣扎、渺小。

几个躲在屏风后的人都看傻了，良久，郎弘野吐个球，用“既生瑜何生亮”的语气慨：“比朕还会演。”

季梦笙和郎赢看了他一。

于是他继续默默吐球。

“当然什么都可以啦～！”另一边，咎奚趁打铁，但见整座乌有殿的漆黑烟气骤然变，像涨时分的海浪一样翻涌席卷，将商籁包围，使他置于无法逃离的湍旋涡之中。

“财富。”

“名望。”

“地位。”

“貌。”

“健康。”

“你们人类脑简单，鄙贱又无趣，庸庸碌碌穷尽一生，不就渴望着这些东西吗？”

乌黑透青的重烟气里倏然透两团浑浊的焦黄光焰，这对绽放着不祥之光的恶瞳孔，牢牢锁定住面前弱小无助可怜的黑发青年。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而你，只需要向我支付一丁微不足的代价。这代价不可视亦不可，总是被你们无视，想必以它作为报酬给去，你们一定毫不心疼。”

商籁薄翕动，双眸中亮起奇异的光，“真的什么都可以……？”

见他这副反应，咎奚心知猎已然落捕兽网中。哼，能招致弧矢大人的憎恶，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能耐，没成想还是平庸至极的弱人类。弱，愚蠢，可欺，简直比草履虫还不如。真不知老板这样英明神武的大恶，为什么会在意这么个玩意儿。

说起来，老板自从鬼殒之役后，一直有不太正常。尽老板努力表现得很正常，也将地狱重新振兴起来，但锐的社畜雷达还是在不断提醒他，老板真的变了，一直藏着掖着什么心事。

有一回，嫉妒之桩那个大嘴偷摸儿告诉他，说自己在老板屉底层的匣里，意外发现当年鬼殒之役中的一缕鏖公的银发。

“你为什么会去翻老板的屉？你不会想偷偷改迟到早退的考勤表吧？”

虽然当时自己的关注是这个，但现在一想，重完全错了啊！重应该是：老板的工作习惯也太糟糕了吧？！竟然没及时理这污秽不堪的恶心东西，还把它一直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区。

不怎样，老板有一是始终不会变的，那就是他憎恶的存在必须受尽折磨再魂销魄殒，永远消失在这世上。过去的鏖公是这样，现在这个人类必定也是如此。而自己只需要收割那片可怜的灵魂，再将它敬献于老板，让老板痛痛快快地了那恶气！

“当然，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说得来。”

伴随温柔和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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