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赢摇摇，没说话。

“唔……”夏弥旬想了想，咧嘴一笑，“先狠狠暴cei他一顿再说。”

郎赢：“老大，如果现在大忽悠突然现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

现在，他也好，大白耳朵的姑娘也好，终于能弥补往昔的遗憾，把被生离剪断的岁月，重新一补起来。

“朕从必死的命运解脱来，开始迎接全新的命运。朕，终于可以离开这座乌有殿了。”

郎赢闷声闷气：“我想静静。”

郎赢：“老大，这梗好老了，真的一都不好笑！”

夏弥旬：“其实很简单的，无论你想什么、想说什么，只大胆自己的意志来就行了。”

郎赢：“然后呢？”

“老大跟我说了，你们今后的打算。”郎赢看着面前的季梦笙和郎弘野，平静地开了。

季梦笙双手放在桌上，有促局不安地绞着。“那你是怎么决定的呢？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生活？就像世间任何一个普通的家那样。”

“我知您和父亲有许多无可奈何，知命运错落，所以你们不能敞开，必须苦苦忍耐去一些不愿的事。”

夏弥旬问：“想好去的地方了吗？”

“我知你一定还没原谅我们。”季梦笙满脸急切，“但阿赢，我们是真心想……”

郎弘野缓而沉地了。

郎赢：“……”

夏弥旬：“明明一切都在好转，你还在烦恼什么些呢？”

郎弘野掀起，“迄今为止，朕一直在解决这个国家的各问题，仿佛朕生来就是为完成这些事而生，仿佛唯有这样，朕才能平息中的不甘。但现在，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朕了。朕，也不再需要它了。”

夏弥旬一抬，发现不知何时郎赢已经不在了，不过他很快就就把郎赢从犄角旮旯里给拖了来。

郎赢：“……更古老的梗就不要再搬了啊老大！”

*

“我也知，其实您并非冷漠无。没有，就连神的孩也会被养育成怪。如果您不曾给予我那些难以觉察的温，我想我本等不到老大现。”

“阿赢呢？”季梦笙轻声问。

季梦笙和郎弘野都愣住了。

“现在，在知过去发生的一切后，我真的如释重负，我不会再伤心难过，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直面过去的自己，那些不好的回忆只是回忆，它们再也不能影响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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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远离尘嚣的山谷中，他遇见了一位着大白耳朵的姑娘。那姑娘喜石榴，也像石榴，石榴合该自由自在地肆意生，却甘愿为了他，来到金楼玉阙这方四角天地，成为和其他草并无区别的寂寞植株。

郎赢了把睛，“不愧是老大。”

“我知，我明白。”郎赢轻轻地、又很决地打断了她。

夏弥旬：“本尊的意思是，能看到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安然活在这世上，就已经是最最心满意足的事。”

“这样啊。”郎赢略垂帘，沉默的、像是在认真思考。好一会儿，他睫一颤，抬正视前方，一字一句：“这一次，终于到我决定。所以，父亲、母亲，我决定把我自己，排除在你们的未来之外。”

“如果倦了，我们就去云游四方，笙笙想去哪儿，我便跟着她去哪儿。只要能和笙笙在一起，哪儿都是很好很好的。”

夏弥旬：“你让小羽听到这话，又要跟你闹了。”

郎弘野轻轻挲着书册的封面，“我和笙笙已经决定了，想一起去笙笙大的山谷生活。”他望向季梦笙，嘴角一温和平淡的笑，“就像从那样。”

夏弥旬：“然后本尊就兴了呀。

一旦人与人之间产生了联系，命运也好，时间也好，都无法将这痕迹抹去。”

“去吧去吧。”夏弥旬把他拎起来，“你母妃叫你回去吃饭。”

郎赢视线落在郎弘野脸上，“父王……父亲也是这样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