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握手的方式，也一都没变。

耳边渡来商籁的气息。

然后，指骨上传来柔腻微凉的觉，是夏弥旬握住了自己的双手。因为比自己的手小上一圈，他握不拢也握不全，甚至还有费劲，却还是用力地收合在那薄薄的掌心。

于是，望那双明亮得有些异常的湛蓝眸，商籁告诉他：我听着。

第80章 世界折叠的奇迹

昏黄的灯光自鼻梁洇着薄光，商籁的眉隐没在的影里，一双睛还是黑白分明，角微微勾起，泛着淡然的笑意。

漫的竞相追逐后，两人的气息逐渐变得温。夏弥旬被商籁亲得透不过气，尾都染上了红意，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他的大个儿公主摁回了怀里。

“等本尊清算完千年城的往事，我们就缔结永恒的契约，只属于本尊和你两个人的契约。”夏弥旬扣商籁修利落的指骨，把手举，“让金属铸就的圆环圈锢在我们的手指，这样的话，契约就会生效，本尊无法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本尊，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算算算算了吧！无所不能的鏖公也不是什么都能到的……唔！”

商籁，“好，到时候，我一定让整个异界、神界和人间都知。”

是啊，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比痛好，痛又比麻木好。和痛，都是夏弥旬带给他的真切受，活生生证明自己确实存在于世间的受。

“鏖公大人，”商籁了他的耳朵尖，附脸来抵住他的额，笑意盈盈地问，“您是在向我求婚吗？”

夏弥旬怔怔地、缓缓地，仰起脸看他。

刚说完，夏弥旬就被商籁揽着肩膀摁了怀里，地贴在膛。他觉商籁把搁在自己，反复挲，然后，毫无征兆地，落微微的滴，像是突然起了雨。

“不。”

起了让气氛变得快乐的念，夏弥旬想到郞赢最近再追的一本小说里的台词，凑近喊：“迎来到本尊的世界，本尊贵的小……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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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籁“嗯”了声，说：“我在。”

真·全世界都知。

“生宝宝。”

夏弥旬觉得，一定是自己患得患失的不安绪在作祟。

商籁怎么会哭呢？明明什么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夏弥旬呆住了。

商籁说：“我除了被你说像Windows开机桌面的极乐之，也什么都没有。”

商籁：“……”

商籁话锋一转，“缔结契约之后，还有一桩最重要的事业，要我们共同完成。”

“商籁。”

往那个无比清澈的、闪闪发光的未来。

闷声闷气的声音，的气息隔着衣料，拂在自己的心尖。

求求求求婚？！“哪有，本尊只是在向你发缔结契约的邀请！”夏弥旬的脸快一路红到脚后跟。“求婚”这词，用到他们这不是人的老家伙上，真是一都不酷！

夏弥旬：“唔，没关系，把苦日过甜，生活才有涵，人生才有品质。”

夏弥旬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一，“可是本尊没有钱也没有房，会不会委屈你了？”

夏弥旬：“买房装修还房贷还车贷存养老金？”

商籁捧住他的脸轻轻了把，“醒世恒言。”

夏弥旬：“顺便让小羽多份钱。”

“我知。”商籁倾过，一一加重给予他的回应。自己怎么会不知呢？从过去到现在，夏弥旬从未改变，夏弥旬一直是这样，喧闹地、烈地、生动地，几乎是蛮不讲理地闯他封闭的世界，还有空无一的木然的心。

算了算了，找回半魂的鏖公大人，气量也该是加倍的。夏弥旬抵着商籁的颈窝，像只不安分的小猪仔，拱来拱去没个完，柔细密的银发糟糟地散着，挠得商籁心颤颤地发。

生、生宝宝……？！

“无论灵魂是否完整，本尊始终是本尊，在商籁面前，本尊永远不会变。”

“商籁。”

“再说了，”他小小声嗫嚅，“要求也是你求本尊好不好……”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机能, 单是想象一自己和商籁的孩——一个兼鏖公与光明神血脉的崽，他就觉得世界要毁灭了。

夏弥旬的声音清清的脆脆的，靠得那么近，商籁能闻到他发丛间散发的淡淡冷香。那双小叶一样薄的苍白爪捧住他的脸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嘴。

气息被堵住，嘴被温柔地撕咬。

商籁垂帘，看见夏弥旬慢慢抬起脸，脸颊通红，耳朵尖更是红得透亮，薄的嘴翕动着，像是迫切要对自己吐什么话语。

商籁……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