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地面，浑不住颤抖，泪一颗一颗砸，顺着他枯萎植表似的衰老面庞不断往掉。

先是呜咽，再是啜泣，最后，撕心裂肺的嚎哭从他嘴里薄而。

这哭法闻所未闻，是不要命的哭法，哭得旁观者胆战心惊，只怕他连一肚绿绿的脏都要跟着呕吐来。

然而，又不一丝绪，毫无波动，宛然便是受到某大刺激后的应激反应。

所有血鬼，包括夏弥旬，没有一个知他究竟探查到了些什么。甚至，他们连跟他说话都不到，因为此时此刻，他仿佛在另一个时空，五再也觉不到这里的世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知您原来就在这里！”研究员濒死般竭力挣扎起来，双手以极其扭曲古怪地姿势.满发用力撕扯，翕动的间滔滔不绝地吐狂人的梦呓。

“昔日的光辉燃烧殆尽，只留随时熄灭的残渣余烬。但是！我！已经所愿已足！”

“透过一星半的碎片，我以如此平凡的一己之，碰到那遥远的、几乎可以永恒来度量的漫时间中所发生的事，我！再没有任何遗憾！”

“生命也好，思维也好，灵魂也好，.也好，与窥见您真实姿容的一角相比，全都不值一提！此全，此心全意，皆为此刻存在！”

研究员朝上举起双手，他是一座了无生气的雕塑，所有的生命力都汇聚在凹陷的双眸，狂的光焰烧啊烧，却烧不尽蚕他脑髓与心神的不可窥测之虚空。终于，光焰摇曳着狠狠熄灭了去，研究员就像被风化的顽石，空地轰然倒。

死寂无声。

目睹适才一切的旁观者都不约而同地颤栗不止。血横飞的厮杀，以命相搏的争斗，都远不及这番场景来得诡异恐怖。

“你……你对他了什么？”宿英惊恐地瞪着夏弥旬。

“疯的世界，本尊怎么知？”夏明勋上前，伸手指上研究员的额。

怎么会这样？他眉微挑。研究员的灵魂像被肆过一样，整个被碾碎成了渣渣，只残留了零星碎片。死是死不了，但这也意味着，刚才他探知到的那些东西彻底成了未知的谜，再没有第二个能知的了。

虽然两件事毫无关联，但夏弥旬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商籁与大恶咎溪易时的场景。但咎溪终究是试图把商籁的灵魂攥取来，而研究员却并没有恶意，自己也不曾起过抗拒的念。

所以，理论上，探知是不会造成类似灵魂侵蚀的状况发生的。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灵魂度与信息储量的问题。把大海的倒玻璃杯，玻璃杯必然会因无法承受而毁坏。

但是，研究员那番疯疯癫癫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他也是自己的隐藏狂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