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蝴蝶若没了翅膀，会比蠕虫更恶心丑陋，但无能为力的鏖公，依旧拥有远比蝴蝶更丽的姿。这份丽在经过绝望与痛苦的淬炼后，一定会变得更加耀夺目。

残杀他。征服他。碾碎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他有权利施行。一千多年来，他已在脑海中勾勒描绘过无数遍，想象着如何让鏖公陷比死亡更绝望无助的境地。

“好主意。”第九真祖探询地看向第一真祖，俩货迅速达成共识。

之时，任谁也分辨不来。到时候，任他鏖公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只能乖乖被传送到极乐之去。”

怎么回事？众真祖面面相觑。这不是皆大喜的事儿吗？为什么弧矢的表那么可怕？

“你们要杀鏖公，我允许了吗？”

“等到了那时……”他抬手，直直地指向一直空着的第十三真祖的坐席，还有墙上镌刻的属于第十三真祖的序列数字，“这些，全，都将从他上被彻底剥夺，成为宿英的所有。”

每每开始幻想这样妙的画面，弧矢就有连灵

“稳了！鏖公必死！”第十二真祖激动万分，“我们快去把弧矢请来，邀请他同我们一起观赏鏖公悲惨的末路。与我们对鏖公的憎恶相比，他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哦？说来听听。”弧矢兴致缺缺的样，只是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空着的第十三真祖的坐席上。

突然，第九真祖惊喜地大叫了一声。

地狱之主，弧矢。

不消片刻，夹杂着紫赤雷电的黑烟雾在议事堂中弥漫扩散，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雷暴响，雾中先是伸一只拿着黑山羊角烟斗的宽劲手掌，然后一抹大魁梧的影缓步走了来。

也不多看诸位真祖一，他径自坐上第一真祖的坐席，两条往桌上一搁，“结契之时未至，你们竟敢劳我大驾。”

“当然是鏖公之死啊！”第九真祖灿莲地把他们的计划描述了一遍，末了兴奋表示，“从今往后，第十三真祖的尊号和序列也将由我们自己人继承，再也没谁能妨碍血族与恶的千年大计了！”

“刚收到的最新线报，光明神将在极乐之召开员工动员大会，整个神界所有神明都要参加。”

“啊！”

言毕，众真祖满心期待弧矢的反应，谁料弧矢半晌没声，只是以一极其古怪的、令人骨悚然的恐怖神，死死瞪视他们。

他会哭泣吗？他会跪求饶吗？他会垂那颗傲慢的颅，无比卑微地亲吻自己的脚尖以示忠诚吗？

第一真祖笑：“这、鏖公不死，肯定会涉……”

被他冷电般的神一扫，真祖们都不免暗暗心惊。第一真祖笑：“特意邀您前来，当然是想和您一同欣赏这世间最大快人心的事。”

“我是在问，是谁允许你们擅自动手的？”弧矢鸷着俊朗的面孔，每个字都像割剔骨的残酷拷问。“鏖公就算要死，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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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鏖公不怕死，怕的是失去自由，失去力量，失去主宰命运的能力。那么骄傲的鏖公，如果像脆弱的蝴蝶一样，被翦去双翼，又被钉牢牢贯穿在标本盒里，无法挣扎也无法反抗，只能一条最可怜的虫豸，被自己牢牢拿在掌心，那将是多么快乐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