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笑：“林掌柜看着严肃，这字写得倒是潇洒不拘谨。”

林二掌柜：你这是在讽刺我？

面聂青禾报了发髻的名字，让他帮忙写，林二掌柜就写了非常正式的楷书，板板正正，甚至还故意有束手束脚。

他乜斜了聂青禾一，胡翘起来，得意得很：我看你再说。

聂青禾笑了笑，“林掌柜真是好笔力，面这些字写给妇人们看的，她们大多不识字，但是会看图。掌柜写得圆温柔，没有锋利的笔锋，很符合妇人们的心思，掌柜家的娘肯定夸掌故是个贴的人。”

林二掌柜意识地了脯，骄傲得很，可不呢，他娘可满意他了，整天说他好，会疼人儿。

哎，等等，小丫咋知的？

他狐疑地看了聂青禾一，聂青禾已经招呼来顺去找个板粘起来，挂到外面去引顾客注意。

林二掌柜还有些不屑，你个小丫就想挂牌生意？别挂去十天半个月的没人来，晚上回去跟老婆说说，让她带几个妇女过来捧捧场。

免得丢人！

这边来顺刚把“云鬓凤钗，梳”的牌放到外面去，就有模样娟秀的妇人上前来念，念完抬脚了铺，好奇地询问怎么个梳法，她想试试看。

聂青禾看她一乌发黑压压的相当漂亮，却胡地盘在脑后，没有装饰发钗，只着普通的银簪，但是耳朵上着两个金镶玉的坠，穿着杭绸夏衫，扎白绫裙，脚上是翘厚底的绣鞋，显然是个家境不错的妇女。

她简单给妇人介绍一这项服务，寒暄几句，知对方人称洛娘。

洛娘大大方方地往绣凳上一坐，“来吧，随便给我梳个，再几样。”

让小厮把轻便的双层屏风挪过来，以免客人被人看见不自在。

来顺照柳掌柜的安排，又把胭脂粉以及桂油、刨等都用托盘送过来备着，回还要抬一个博古架过来放工，抬一张老榆木的案桌当梳妆台，再摆放几个时兴的梳妆匣，既能用还能卖。

聂青禾观察洛娘气质娴静温雅，看着倒像是读书人家来的。梳的时候她发现洛娘发清净，没有屑，发也不油，说明她洗勤快，还说明她家境真的不错，不需要饭，而且不怎么用油和刨，否则就算天天洗这都不会如此清。

聂青禾将她的发分成三分，两边的鬓发各自梳顺，各自用发绳绑起来，然后把的发编成发辫盘在偏后的位置，用发绳绑住再用洛娘那支瓜棱纹银簪固定。再把两侧的鬓发往后盘在发髻上，固定好，将鬓发梳得蓬松如云。最后面的发往上者再用绳绑住一段，发尾则盘在发髻上固定住。

没有用油和刨，所以鬓侧的碎发自然垂来，合着蓬松的云鬓，显得更加妩媚俏丽。发髻盘扎得牢固，但是低垂的分却又自然而婉约，更衬得洛娘芙蓉面，气质娴雅温柔可亲。

洛娘左右歪看看，啧啧称奇，“真是我想像中的发髻，我就想这样梳，可总是梳不来。”

梳这事儿也是有天赋的，尤其自己给自己梳，想着这样那样，可手里来的就大相迳，简直气人。

因为梳梳不好，所以她从小被妹嘲笑，嫁人以后还因为第二天见公婆梳梳得不好被婆婆斥骂，着她学，可她还是学不致。婆婆因此骂她，她就回房跟发生气，要拿剪刀剪掉，吓得男人跑去跟他娘求。后来婆婆死了，男人也纵容她，她就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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