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你说代表什么那就代表什么。

他俩不但把小数研究到自己账目上，甚至还在那里商量聂青禾没教的符号，比如大宗账目要如何表示，能不能用这个符号来表示他们不同的铺、不同的客等等。

两人顿时觉得自己是个记账小天才！

聂青禾看他们研究得迷，倒是不好打断，那就等工的时候再来打探先生的消息吧。

结果她刚去忙了一会儿，来顺又把她叫回去，说两位掌柜有请。

聂青禾只得回账房，一门，就看到两人齐刷刷地给她作揖行礼。

聂青禾吓了一，赶躲开，“两位掌柜，这是为何？”

林二笑：“今日聂姑娘可算是我俩的数字之师，理当受我等一拜。”

聂青禾赶：“你们要是拜，还是拜仙姑吧，这也不是我来的。”

她看两人现在没有迷，赶岔开话题说想给弟弟拜师，不知哪位先生好，让两位介绍一。

林二睛顿时一亮，抢在要开说话的钱二之前：“你小弟定然聪明伶俐，不如过来跟着我二人。我们不但教他识字，还能教他账，等他十岁就能当个小账房。”

聂青禾笑：“多谢掌柜好意，只是我们想让他专心读书，到时候场参加考试。”

如果是以前或者是别人，那钱二指定要翻白说她痴心妄想，一个匠的孩还想参加科举？能读书识两个字不睁瞎就不错了，当账房都是好的路，科举考秀才举人？梦不如个人吧。

但是，这会儿他们见识了聂青禾的脑袋瓜，就不敢小瞧聂小力了。

毕竟聂父虽然老实憨厚，却也是个很厉害的大师傅，学东西很快，跟他沟通一讲就懂一就透，也不需要废话太多。他吃亏就吃在不识字上，如果聂父识字，又有这等技术，那一个月的工钱就不是二两，至少得五两。

二人见聂青禾态度决，便认真推荐起来。

林二：“你家附近，有个秀才，虽然年纪大些，学问倒是也行。”

钱二立刻不同意，“那个老酸才迂腐刻板，吭吭卡卡的跟有痨病似的，说话永远不利索，永远拐弯抹角，一把年纪才是个秀才，能教什么好学生来？”

林二：“那要是不行，就这个街上有个赵秀才。”

钱二：“赵秀才油嘴，半都不像读书人，一门心思捞钱，我看教得有限。”

林二说了几个，钱二都给否了。

林二也不恼，微微笑着，“那你说，你来推荐个。”

钱二：“我倒是听说秦家有个谢先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