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见聂青禾真心实意要教她，激动得不行，也说要像那些学徒那般拜师，要开叫聂青禾师父。

聂青禾闻言忙婉拒了，“珍珠，你只需要用心学就行，其他的咱就不讲了。”

珍珠看她持，也只能接受只跟着她学却不叫师父的现实。

教了一会儿，又结伴来了两个妇人，她们不要梳妆打扮，而是来修眉的。

聂青禾就放慢速度修眉，一边给珍珠讲解，如何综合考虑脸型、眉形、型、距、气质等条件来决定修成什么样的眉形。

珍珠听得如痴如醉。

那俩妇人也是直咋，“聂姑娘，看你唰唰唰几就修好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讲究吗？”

聂青禾笑：“那是自然，我熟练也不过是心中有数罢了，所有的判断都在一瞬间完成，可要说的话，那也得不少话呢。”

她们就让聂青禾给讲讲，实在是好奇。

聂青禾也不吝啬，一边修一边讲，“比如陈小娘您，您的眉生得形状好看，但是和睛距离过近。”这就是俗称眉压，这时候的相面师对眉压的断语可太狠了。

“对对，人家都说我有些凶的。”

聂青禾笑了笑，“所以就把眉剪短，然后把面的刮掉一些，再把眉峰到眉尾挑上去，就好看了。”

陈小娘：“我以前自己用小镊过的。来是不是比你刮掉要慢一些？不用总修哎。”

“总会让变松的。”聂青禾随说了一句，“我不给客人眉。”

陈小娘和伙伴儿惊呼一声，都表示以后不眉了，免得耷拉俩难看死了。

聂青禾给她们修完眉，又拿笔蘸着眉黛画了画眉尾，将眉梢挑一些拉开和角的距离，增加视觉宽度。

两人先是对着镜照，然后又互相看，真觉得变了很多。

尤其陈小娘，之前眉压，看起来凶凶的，这会儿反而有一眉飞舞的觉。

聂青禾还教两人回去自己修眉的要领，让她们不要随便动眉，后面可以自己修，修完画一即可。

两人非常满意，一人了十个钱。

等她们走了，珍珠跃跃试，想自己修修眉。

聂青禾让她先不要自己给自己修，免得和冯娘一样。

珍珠就跑去找阿良几个，要给他们修眉，给他们吓得后院一片鬼哭狼嚎。

等晌天该吃饭了，聂青禾收拾一让珍珠和自己一起吃，珍珠是三少爷的丫鬟，可不是他们铺的伙计，还是要客气些的。

林掌柜邀请她们一起吃，顺便还教聂青禾识字。这会儿没人，聂青禾就和珍珠把饭菜端去小隔间和两位掌柜搭伙。

一人一碗二米饭，还有一碟咸菜，另外一盘盐煮菜，一盘韭菜炒蛤蜊。两位掌柜还给送她们一份咸鸭，这是微山湖特产的麻鸭，清青白，黄黄澄澄直油，吃起来~~的特别香。

聂青禾把咸鸭分了一半给珍珠，然后安静地吃自己的饭。

咸菜齁咸，盐煮菜火候太老，蛤蜊泥沙没吐净，吃起来有牙碜。

聂青禾吃了两颗蛤蜊就拉倒了。

看她放筷，珍珠有不好意思，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聂姑娘，蛤蜊很鲜的，你不吃了吗？”

聂青禾：“有牙碜，没吐净泥沙。”

珍珠觉得还好，“我竟然吃不来，看来我牙大，哈哈。”

吃完饭，珍珠主动把餐送回小厨房，洗漱之后飞快跑回来跟聂青禾学梳妆的知识。

聂青禾看她很勤奋主动，也愿意多用心教她一些东西，而珍珠也的确兴趣，学得也用心。

一般午来梳妆打扮的人少，买洁面膏和洗膏的客人有阿良几个招待，来洗的有珍珠帮忙，聂青禾给三个客人修完眉一时没有人上门，她便难得轻松一会儿跑去小隔间练字，把新学的字写熟。

她才写了六七个字，一抬看到一个妇人捂着肚，踉踉跄跄地走在窗外。她忙去关心了两句，“这位娘……洛娘？”

洛娘气质好，还是她的第一个顾客，所以聂青禾记忆刻。

洛娘抬，她脸惨白，嘴都发白发青，眯着睛看了看她，“聂、聂姑娘，我肚好疼。”

聂青禾忙扶着她，“来铺里坐一坐，我去给你叫大夫。”

洛娘摇：“不用，我……我每次癸都疼。天杀的，都嫁人这些年了，还是疼。”

原来是生理痛，那就不用担心了。聂青禾松了气，刚开始她还担心洛娘是阑尾炎或者小产什么的呢。

她扶着洛娘铺工作间休息一。

洛娘这会儿疼得也顾不得多礼了，在聂青禾休息的玫瑰椅上，用力地压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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