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可以给我涨到四百钱。”

聂母：“涨太少了，怎么也得到五百才行。来年中涨到七百，年底要是给你涨到一两银那倒是可以。你年纪不小了，用钱的地方多，得多赚些。明儿问问看，她要是不肯这么涨，你就回来勾发网。现在你妹妹说柳记要货多，你手快勾得好，再教几个年轻小女娃娃，到时候一个月一两银都不愁的。”

堂侄女毕竟是自己人，回来帮她照应着，一边勾发网，一边教女孩，一边负责验货，到时候除了自己勾的，聂青禾这里也能给一分。一个月别说一两银，一两半怕是都能有。

只是现在还没到那个程度，她先不说大话。

堂犹豫了一，“那我问问看。”

在她看来绣衣楼要比聂青禾在柳记女伙计正式面一些，不用抛面，风不着日晒不着，而且还有上升空间，要是级绣娘，一个月二两银也有。要是留在家里，每天就只能勾发网了，到底赚多少可说不好。现在生意好些能多赚，那万一哪天不稳定，生意不好，或者柳记人家不要青禾了，那岂不是赚不到钱？到时候再想回绣衣楼，那人家能要？

她觉得与其一家都押在这上面，不如分开赚钱，她原本还想把红再带去绣衣楼呢，现在看二婶和青禾这么衷，也就不说了。

第二日一早聂青禾把贺驭的那件云衫改好另外一只袖，装挎包里随携带，万一碰到就还给他，何时碰到何时还。

吃了饭她先送小力去学堂，然后直接去铺。

聂母那里勾发网的人摆明不够用的，聂青禾必须得加快柳记的女工院儿。她这两天溜跶一遍选好了院，就在东北角，比较僻静，院不算大，但是有南北两排屋，一共六间，北屋有大炕，南屋空着，正适合呢。

钱掌柜安排人去打扫净，随时备用。

林掌柜和钱掌柜这两天一直在帮聂青禾找合适的女工，他们自己的娘还有钱老婆都有帮忙介绍，先从柳记工匠、学徒的家属中，找那些手巧本分勤快的，不够就再从外面找一些年轻闺女或者小媳妇儿，孩多太忙走不开的就算了。

聂青禾要求到时候面试一那些女工，免得再有黄娘那人，不害人也膈应人。

一上午除了来买发网的，梳妆的人数在减少，修眉的人数大稳定，买清洁用品和洗的人数还是稳定增。

聂青禾已经习惯这个节奏，就不觉得累，只是大半天没看到珍珠的影呢。

她去后面问阿良，这两天他一直在这里给聂大力帮忙。

阿良笑得不行，“聂姑娘，她今儿怕是不能来了。没脸见人。”

聂青禾好奇，“为什么？”

阿良：“来顺没说吗？”

聂青禾：“来顺给小院货去了，跟他什么关系？”

听阿良的意思，昨儿聂青禾走了以后珍珠还意犹未尽，迷恋研究如何修眉，先拿自己练手，想回去再给别的丫免费修，保不齐三四天她也能成为一代修眉手！想得很好，现实很残酷，对着镜给自己修眉，和给别人是完全不同的觉，总有一指东打西，想刮左边非要往右刮的病，就是手不听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