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柜一拍手：“是这个理！”

钱掌柜也服了，“那我们分行事。”

原本聂青禾以为起码得三五天才能打探到消息，结果第二天一早聂青禾刚到铺，他们就来说打探到消息了。

林掌柜打探黄掌柜在城西南租了两个院，笼了十来个妇女勾发网，还有一个院研究聂青禾家洗发膏和洁面膏的方。

他们熬了好多生姜何首乌皂角膏，还熬了茶籽饼桑叶侧柏叶皂角膏，可不怎么就是熬不聂青禾一样的来。

毕竟一洗发里面有二三十样料，他只知几样哪里够，关键的几样没有呢。

聂青禾的洗发膏洗完以后发很滋、顺，他熬的洗完妇人的发就直接枯草一样打结，能气死个人。

聂青禾真是服了，他如果想卖，直接来货不好吗？给他大宗货价，嘛非要自己研究原料？力不讨好，浪费时间和金钱！

钱掌柜打探另外一个消息，黄掌柜那一批女工只会勾，却不是她们模仿来的，而是另有其人。

“人住哪里？”聂青禾忽闪着一双灵灵的杏认真听着。

钱掌柜却微微一笑，端茶喝。

林掌柜受不了钱掌柜卖关，拍了他一掌，“赶的，别磨叽，卖啥关啊。”

钱掌柜：“我费了一坛上好的状元红才跟王家一个掌柜打探到的。”

林掌柜：“行行行，我给你两坛。”

钱掌柜：“三坛。”

林掌柜：“成，在哪里？”

钱掌柜：“南边竹帘胡同，哎，可怜见的，日可贫苦了，姓黄的真不是人，让人给他仿造了聂姑娘的发网，然后就想一脚踹开人家。”

聂青禾一捶桌，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么，“快，咱赶去抢人！”

两位掌柜目瞪呆。

第49章 抢到--人才得靠抢！

钱掌柜打探的是住在竹帘胡同的一个张家老婆，张婆年轻时候也是个手巧的，剪纸、编筐、编席、蒲团，样样都会。以前据说还给那些纨绔公哥儿编蝈蝈笼，只是现在年纪大了力气不够，睛也不好使，手指变得笨，活儿也没那么巧了。

不怎么说，她能单纯靠着模仿就把发网勾来，聂青禾就觉得很了不起，值得拉拢。

恰好黄掌柜有无珠，怠慢人家，那正好便宜她呢。

钱掌柜却觉得她不应该对人那么好，应该直接带人报官，去把张婆抓了，然后用她来拿黄掌柜，看这一次是不是还去找两位老板说和。

聂青禾笑：“咱们缺人工啊，这位张婆婆如此厉害，不正是我们要找的吗？说起来这黄掌柜也有几分本事，他总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人手，就是太抠门了一些。”

钱掌柜还要说什么，林掌柜拉住了他。

三人商量了一，为了避免两个铺的矛盾，两位掌柜不去，聂青禾自己多带人手，把作坊里泼辣能打的婆带上俩，再带上最壮的那个汉听她指挥。

另外，林掌柜给她预支了几两银和一串钱，让她随机应变。

聂青禾也不耽误时间，让珍珠留守铺，她带人立刻坐着驴车去竹帘胡同。

黄掌柜想和她打价格战，想着她降价，想着她拿更好的技术，可她－－偏不走寻常路。

她要给黄掌柜再来一次釜底薪，知什么是为她作嫁衣裳。

张婆家就在南大街从城门过来第四条胡同的最，旁边是一个湾，除了她家还有两三间没人住的破屋。

虽然听钱掌柜说过张婆日过得清苦，可聂青禾看到那破败的小院儿的时候还是惊呆了。

院墙居然是泥糊着荆条编起来的篱笆，院门更是简陋的篱笆门，连木板都没。站在篱笆门外，院里的形也尽收底。低矮的茅草屋，窗都是半塌的，用几块木板支撑着。真真的家徒四，的确没有什么好防备的，别说篱笆门，就是没有门也不会有小偷光顾的。

这会儿屋檐一个发白的老婆，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正在勾发网，她们手上动作不慢，看着是惯手工的。

听见了脚步声，婆媳二人抬望过来，看到五大三的男人吓得一个激灵，张婆立刻让儿媳去屋里躲着。

她沉声：“你们是什么人？要什么？我们可是有东家的。”

聂青禾问：“张婆婆，请问你东家是哪位？”

她给那个大汉打了个手势，大汉握着钵大的拳挥了挥，“谁？”

张婆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似乎自己不说他们就要打来，倒不如说了还能撑撑腰杆，兴许他们就怕了呢，毕竟黄家在金台城也是有有脸的呢。

她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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