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聂青禾直接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她要在梳妆楼、妆作坊、清洁品作坊三边跑。

清洁品作坊还好，有聂大力着已经很成熟，但是妆作坊是新成立的，她得先亲自面试选人手。

招工人容易些，她让大家互相转达，让手巧心细的男女来妆楼找她面试。

难的是招那些识字的有本事的产品研发人员。

她让阿良在城旌善亭、告示亭贴招工启事，先招几个读书识字却久考不中的秀才、童生、或者普通书生。

招工启事写得很有鼓动，“十年寒窗久不中，亲朋好友送白，满腔辛酸无人知？来这里吧，给你圆梦！你想知怎么炼丹吗？你想知怎么明亮怕碎的镜吗？你想知怎么油锅抓钱吗？你想知怎么黄纸抓鬼吗？你想知人是不是可以飞天吗？你想知天雷怎么会劈死人吗？你想知……尽在聂氏妆楼！”

告示一，全金台城都轰动了。有人单纯看闹，有人骂骂咧咧故玄虚，有人跃跃试，有人还想上门欺负欺负新开铺的老板。

结果他们发现这新开的铺，还真是不好惹，铺开在原来的梳妆楼，作坊是黄家、赵家的，谁要是想去捣，还有金家的打手制。

这……这新老板是啥来？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六家都替他卖力护着他？

这日聂青禾刚从聂大力那边回来，沐浴膏销量慢来，但是脂、面霜需求量大了很多。她去和聂大力商量调整生产比例。

回来的时候她在大街边上，看到一个包着半张脸的士，带着一个包着差不多整张脸的小士，在那里驱邪耍杂耍，一会儿三尺的火苗烧死一个邪灵，一会儿桃木剑摸一丝血迹，扎破黄符纸刺穿上面锁着的邪恶灵，一会儿……

聂青禾站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这分明就是俩假士。

小士脸上蒙着块蓝布，来的睛很漂亮，灿若星辰，他利索地翻了几个跟，模仿着小猴的样，托着破锣跟围观众人收钱，“各位大爷太太小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

那些人看要付钱，麻溜地转走开了，谁也不肯给钱。

小士有些懵，举着破锣还学着猴儿的样，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

很快一圈人就剩聂青禾和几个没钱的孩在那里。

小士悻悻地把破锣收回去，满都写着失望透了的样。

聂青禾笑：“你怎么不问问我呢？我要给钱啊。你们表演得很好。”她从钱袋拿了块碎银来示意小士过来。

小士睛一亮，却又扭去看那大个士。

大个倒是瞅瞅聂青禾，见她衣着普通，但是却生得眉如画，怕是大人家的丫。他犹豫了一，跟小士嘀咕，然后对聂青禾：“给我们几文钱买个包就成。”

他怕聂青禾给多了，回去怕是要挨骂，给个几文钱应该没问题。

聂青禾对他俩好奇得很，还没见过这样的呢，人家都是生怕别人给钱不够多，他俩居然还少要。

她问：“，你识字吗？”

那士心虚地看了她一，想摆手，然后又，“读过几年书。”

小士立刻大声：“我爹读书很厉害，就是跛了脚不能考秀才了！”

那士羞愧无比，忙让他小声些，他教育小士，“别，爹才不是跛了脚不能考秀才，是总也考不上后来才跛了的。不能撒谎。”

小士：“哦。”

聂青禾瞧着好玩，提醒他们，“那边贴着招工的告示，你们不去看看吗？”

小士：“爹，你等着，我去帮你看。”他蹬蹬地跑了。

聂青禾就把一小块五分的银丢在他们的破锣里，那士忙不好意思地给聂青禾作揖。

他：“十分抱歉，在不是士，就是……混饭。”

聂青禾笑：“你读书识字，给人写书信、写诉状、教孩开蒙，甚至当个掌柜也行，怎么会来耍杂耍？”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吓人，找不到营生。”

聂青禾：“请问先生贵姓？家住哪里？”

男人犹豫了一，看了一人家给的银，寻思看在钱的份上也得说实话。

他告诉聂青禾自己叫贺粱，他儿叫贺重，山重复的重，他们是金台城面定县白杨店人。自己从小读书，但是久考不中，后来就想去城里谋个掌柜的营生。结果有一次大雨天走夜路回家，不小心摔河沟，把磕坏了。毁了容貌，人家东家就不肯用了，怕吓着顾客。没有办法，他只能想不的手段来混饭吃。

聂青禾问他，“这些小手段你是怎么知的？”

贺粱惭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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