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茵茵，爸爸也妈妈。”浩宸张开胳膊，把一大一小搂在怀里，立刻到她的抗拒，只好松开手。“糕呢？爸爸肚饿了，爸爸要吃糕！”

糕是茵茵挑的，黑森林款，上面堆满红草莓和巧克力碎屑，说是爸爸生日，她还是选了自己喜的味。

蜡烛，关灯，拉窗帘....几分钟后，浩宸动打火机，咔哒一声，一团火苗像萤火虫一样幽幽燃烧，发橙红的光。

小姑娘呼雀跃，差把蜡烛灭了，连忙捂住嘴，“爸爸快说愿望！”

愿望什么的，小孩最喜了，去年生日，茵茵希望自己能一些，喏，她真的了，去年的衣服已经短了呀！

浩宸双手合十，低着，声音既真诚又卑微，“爸爸的愿望就是不和茵茵、妈妈分开，爸爸和妈妈、茵茵永远在一起。茵茵，快。”

小姑娘收到提示，立刻照：“我我我也有愿望，我与爸爸愿望一样，我爸爸，我也妈妈！永远永远永远！”

房间里唯一沉默的人站起来，大步星朝外走。虽然看不清路，她在这生活17年，是不会撞到墙的。

刚刚拉开门，杜莹莹的肩膀已经被扳住了。

“莹莹，莹莹，你要我怎么样？你还要我怎么样？”浩宸把她箍在怀里，声音带着绝望，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你别走，别走，啊？”

成年男人力气很大，她无法呼，用力推，却怎么也推不开。客厅里的茵茵有好奇，跌跌撞撞跟过来，却被不知什么绊倒了。“妈，妈！”

忽然啪地一声，浩宸僵住了，杜莹莹自己也愣住了--她打了对方一耳光。

“你能不能，别让我看不起你！”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杜莹莹才说得话，“浩宸，我试过，我试过继续和你过去，可我不到！我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如果我真这么了，你嘴上不说，你心里会看不起我！你家人也会看不起我！你不会像以前一样对我！我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你！”

“看在茵茵份上，你能不能，能不能，”她胡说着，挥着手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空气暗香浮动，近在咫尺的男人没有动，杜莹莹也没有动。几米外的女儿“哇”一声哭了，借着从楼透来的灯光，她发现，泪正划过浩宸的脸庞。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哭泣，至少，上一世，浩宸没过泪。

当晚茵茵吃生日糕时还噎噎地，一边吃一边哭，浩宸哄了好一会，用早就准备好的礼（一个比她自己还大的熊公仔）把受惊的小姑娘哄得有了笑脸。

生日之后一周，浩宸把女儿送回父母家，两个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谈起离婚。

“茵茵的话，我想，她跟着你更好。”尽不愿承认，浩宸依然明白，妻22岁就怀，尽抑郁过，从上是离不开小姑娘的，“我也不想你们分开。”

杜莹莹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

“房是我父母的，我没过钱，我咨询过，法律上讲，是属于资人的，这么一大笔钱，我家里肯定有想法。”一旦定决心，浩宸就恢复成理智冷静的男人，足以令她心生好，令她托付终，“可，可我也不想，你和茵茵跟你父母挤一辈。”

他拿一份纸袋，上面还有工行的LOGO，打开却是一份签好字的文件和几张纸。

杜莹莹愣住了，震惊地声音都变了，“你？”

最上面的是一份遗嘱，一看，写着浩宸名的房和财产留给女儿茵茵。

杜莹莹很意外，也不太意外，上一世，他为她家付更多，消磨殆尽，离婚时女儿也上中学了，与他更，无论如何，不会得不到他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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