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怕自己材走形，浩宸不自己了，疯狂减，三个月就瘦回来了。

于耀给她一个“前途无亮”的神，搓搓脸，有气无力地哼唧，“活活，哥们今天要早回家，睡个好觉。”

一盒盒桌游，一叠叠杯碟刀叉，翻到餐吧里的外送袋、餐盒和餐巾纸，杜莹莹愣住了：空的，纸质糙，和大街卖的没两样--原来的是她从淘宝订的，有斗鱼LOGO，很醒目的。

“胖鱼，胖鱼？”她继续翻，果然，芬和糕的纸托也变成最普通的。“我和厂家说好了，订单就送来，那么懒啊你？”

于耀满不在乎地，“你那个多贵啊，1钱一个，我这个从廖哥货的厂家订的，100块一大包。”

杜莹莹气哼哼的举着纸托，“多新鲜啊，我那个有LOGO，手绘彩印的，你这个客人看得上吗？”

“有啥看不上的，廖哥他们店里都用的这个，人家比咱们还火呢！”看起来，于耀打算给她扫扫盲，“来来，赶，待会让小哥看店，我带你去廖哥店里转转，啊？”

又不是没去过：廖哥店面叫“英雄会”，只刷了刷墙，木质桌椅大红灯笼，柜台摆着算盘，墙上挂着宝剑，用大碗盛大麦茶、酸梅汤和绿豆汤，没有茶咖啡，营造武侠小说的意境，打起牌格外有气氛，很受男生追捧。

杜莹莹觉得，有像于耀家里的棋牌室。

可她一兴趣也没有，“拜托，廖哥和咱们不一样，他们中式，我们是西式，完全不是一个类型，顾客也不是一个群。算了，不理你了，我自己订。”

于耀没吭声，大概是“随便”的意思。

几个网站的账号拿回来，杜莹莹用店里的笔记本登录，满意地发现，几个月没看，大众评网的评论多了将近100条。

圣诞节和元旦的照片最醒目，红红的圣诞老人 绿绿的圣诞树，底满满的赞誉：

这家店好IN，人好多，元旦通宵，我们玩到凌晨才走；就在巷里面，拐去就找到了，不能停车；还有免费的糕吃，要的话还给呢。

咦？杜莹莹忽然睁大睛：

有个叫“可LEE”的用，发了茶和咖啡的照片，吐槽：这家店茶以前是纯，现在都是冰块，很不好。

“芒果我”在面回复：对啊对啊，掺了的，我喝一就知

“可LEE”发了个很失望的表：去年五一我就来过。可能老板挣到钱，就飘了。

怎么会？

茶一直是“斗鱼”的招牌啊？她已经把请人提上议事日程了呢！

杜莹莹走餐吧，检查冰柜里的鲜，盒装的丽健，不是她常买的光明，可也没问题啊？

咦？鲜油呢？

她习惯到家乐福买雀巢盒装鲜油，40块1升装，平时冰起来，茶舀一大勺，成云彩状，雪白雪白的，顾客喜，照相片也漂亮。

“胖鱼。”杜莹莹回到吧台，“店里缺钱吗？”

于耀挠挠，“看怎么说了。”

她打开账本，指着去年12月的，“圣诞两天和元旦小假每天卖到5、6000块，12月收5万块，你怎么像葛朗台一样，小气拉的？

于耀把账本翻过来，“是啊，不止12月，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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