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越快，写到后面字都飞了，把纸翻转过来推到他前面。

“胖鱼，这次去北京，是我的问题，事先没和你打招呼。”她吁气，“可我问你，如果我告诉你，我看过一小说，小说拍成电视剧了，我认为这剧能红，我们店里的糕可以拍去，卖一波，前提是肯钱，你同不同意？”

于耀气哼哼的，“啥小说，我都没听说过，肯定不行！”

杜莹莹理所当然地摊开手，“胖鱼，我知你不同意，我不想和你吵架，只能我一个人先去，完了放在我账上。如果这剧火了，很多人来吃我们的糕，店里挣到钱，店里给我报销；如果这剧扑街了，没人看，钱白了，算我一个人的，还不行吗？”

于耀同样理直气壮，“行，行，杜同学，你有理，你总是有话说。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我和你反过来，我自己拿了10万20万办一件事，用店里名义办的，别是谁的钱，你乐意吗？你答应吗？”

这句话把杜莹莹噎住了，靠在桌边沉默。

“对吧？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你明知我不答应，你还先斩后奏。我告诉你我很生气，你这是不尊敬我，你很伤害我，知吗？”于耀乘胜追击，手指敲着桌，“还有，你哪来的钱？以前有浩宸，现在你你，你孤儿寡母的，把职辞了，还得还房贷，你留钱行不行？”

杜莹莹恼怒地把纸拽回面前，写几行字，“我的私事，你少，我敢借钱，就有把握挣回来。”

“这次我了20万，扣去我欠店里的5万，现在店里欠我15万。喏，这是况说明，你代表店里给我写个借据，签个字。杭州的事我负责，赔了赚了都归我，和店里无关。”

于耀冷不丁问，“孟卓然借给你的？”

她摇了摇，却本能地停住了，糊糊地，“票挣了一，找朋友借了一。”

于耀无可奈何地搓搓脸，声音从指来，“行，你有本事，你厉害，行吗？杜同学，我走的时候你还说卖茶，招人，折腾个斗鱼糕，又跑到北京广告去了。你有谱行不行？”

杜莹莹比他更郁闷，打开一罐啤酒喝一。

“杜同学，杜总，你把这这啥传给我讲讲，啊？到底什么电视？还有这个雪松？男的女的？”僵持片刻，于耀心里权衡，无可奈何地开始接受事实，毕竟，去的钱拿不回来了。“钱都了，啥时候播？”

于是杜莹莹把讲给孟卓莎、周周和孟卓然的故事重复一遍，着重调“小说特别人”，“制作班底特别良”“我去现场看了特别震撼”“必火！”

于耀看了她一会，“你把那小说给我看看，行不行？”

“好啊！”杜莹莹没被噎住，在北京等待的日，她去图书大厦买了一《甄嬛传》，放行李箱带回来了。“明天给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