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茵茵上了一堆补习班培训班，成绩还是平平，语文是最拖后的。

自从回来，她有意识地给女儿读童话，茵茵兴趣多了。

月底西溪校区的笔试，杜莹莹觉不错，午面试，她化了淡妆，穿衬衫 西服裙，见到走廊一堆人的时候开始张，教室，坐在数位文绉绉的导师面前前倾，双手冒汗。

领的导师见多了这样的学生，也不抬地看她的简历，等她自我介绍完毕，冷不丁调侃，“你是学财会的，怎么到我们人文学院来了？走错了吧？”

杜莹莹命令自己冷静，张却有结。“我，我喜文学，对文学有执念。考的时候，我就想报文科，家里不同意，说不好找工作，让我把志愿改成财了。我了五年会计，考了一堆证，天天表算账贴凭证，一意思也没有。前年，我的生活有一些变动，是我从没想到过的。我就想，我不能庸庸碌碌过日，我想走近我喜的东西，我先走回我原来的路。”

导师看她一，“很好。立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杜同学，对于文学，尤其是中国文学，你有什么悟吗？”

这么宽泛？

“我~我和我的中学同学合伙开了一间咖啡厅，同学负责经营，我记账。”主持面试的老师年纪都不小了，对于游戏的接受度如何，她不知，就换成咖啡厅，“前一阵，我们了一批中国风糕，设计成一幅国画，用的是最普通的定胜糕、绿豆糕、黄酥和桂糕。”

她把预先准备好的A3彩图打开，举在自己前：“左边的鲤鱼图，我小时候读过的《江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几位老师都上镜，盯着她手中的图纸，互相使。

“右边这幅，是我很喜的《望月怀远》，读这首诗的时候我就想，海上生明月当时是什么样的形？一定有船，有诗人，天上有月亮，底有鱼。”

领的老师被打动了，曼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10多分钟后，老师示意她把彩图送到自己桌上，才挥挥手，意思是她可以离开了。

踏教室时，杜莹莹背脊被汗打，很久没这么张过了。

守在门的是一位矮胖男生，望着她的目光有佩服，有幽怨，也有“完了”。

杜莹莹顾不上这么多了，有一“解脱了”的喜悦，快步奔楼，果然，孟卓然已经等在这里了。

“怎么样？”他关切地走上两步。

她仰着脸，有一“过了”的直觉，又不敢说太满，“自我觉良好~不过，老师把我准备的材料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