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爸爸一遍，学校有多大，场有多大，教室有多大，不过，“中午饭不好吃。”

浩宸认真听着，把带来的糕打开，茵茵哇一声：

粉红双层糕，一位白裙黑发的王后和一位蓝裙白鞋的小公主并肩而立，背面是瑰丽巍峨的白巧克力城堡。面有“开学HAPPY”一排字和大朵大朵的油。

“真漂亮啊！”杜莹莹拍着手，“茵茵，我们一起谢谢爸爸。”

茵茵亲爸爸左脸一，右脸一，心满意足地等着吃啦！

浩宸中的喜悦是发自心的，却有安静，摸摸女儿的，小心翼翼地把糕切开，盛三个碟。

王后带着金冠，眉目依稀像她，白裙酷似她的婚纱。杜莹莹叹息，咬一，是巧克力的。

送两人回家的路上，浩宸问，学校好不好？导师严厉吗？课表排来了吗？忙不忙？每天能接女儿吗？要开分店了，忙得过来吗？

杜莹莹一一答了，“我给她报个班，课我去接她，来得及。芬姨说了，要是我没空，就去学校接，晚上我再接回来。”

浩宸，“有事叫我，随时赶过来”就不再说话。

分别的时候，他叮嘱女儿“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站起，对她说一声“加油”就离开了。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杜莹莹望着他的背影。

当晚茵茵兴采烈地打给爷爷，悦悦和表哥表弟，到外公外婆的时候迟疑了。

杜莹莹不想让女儿过早验成人世界的烦恼，鼓励她“打一个吧，就说茵茵是小学生啦！”

茵茵果然打了一个，不如平时活泼，嗯嗯着，很快说了“外婆再见”。之后小女孩怔怔地抱着妈妈的手机，不知想些什么。

第二天，孟卓然请她吃法国菜。

餐厅在西湖周边，颇为雅致，她挑了一件薄荷绿裙，搭白短衫。

孟卓然豪地了一堆菜肴，又开了红酒，“重返校园觉如何？”

杜莹莹只用5个字就总结完毕，“重返18岁。”

两人相对大笑。

“我读研的时候，没什么觉，就是换了个教室，换了个宿舍，换了一批老师。我给你说过吗，我上学的时候是住校的？”孟卓然笑了起来，“我父母工作忙，饭都没空，我也不愿意总被着，住宿舍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