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模样了。此时他却像换了一个人，声音温柔：“我，自己人，认识你们老板，把你们陈老板叫来，啊？”

杜莹莹怀疑，他对蒋萌都没这么温柔过。

双尾睁大睛，“真的吗？您贵姓啊？”

于耀哈哈一笑，“就说斗鱼的，姓于，他知。”

尾辫又一躬，恭恭敬敬地，“好的，请您稍等。”

桌上有牌，正面是7.8个萌妹合影，里面就有双尾，翻过来一瞧，是店规则：消费标准100元/小时，不包括饮品，可与女仆合影；顾客可以请女仆一起玩桌游，不得扰、碰、挑逗；如女仆愿意，顾客可索要女仆的联系方式，可提前预约次。

觉是猎奇风的咖啡厅，略打边球，杜莹莹想。

另一个女仆捧着菜单过来，和于耀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后者了两杯咖啡，50元/杯，低声说“我们什么时候卖这个价就好了。”

杜莹莹忍着笑，“喂，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过来啊？”

“开玩笑呢。”于耀一本正经地，“我是来调研，考察，探讨正经事。哎，陈总，好久不见，来来，介绍一，这位是陈圣，跟你我同一年，这是杜莹莹，我的拍档。”

西服领结，发打理得油光锃亮，陈圣有像英剧中的家。

问清两人的来意，陈圣把自己的经历一一来：05年去日本度月，看到秋叶原有女仆咖啡厅，专业好玩，跟漫画似的，回来就想开一间。

他没那么多资金，租了朋友的三居室，把酷日漫的表妹拉来当服务生，广告洒遍周边一公里，第一批客人是小区里的邻居。

慢慢地，陈圣在杭州二次元和小众圈有了些名气，挣了小钱，一咬牙，拿家里的积蓄，在某巷里租了一间50平的店铺。

这一次，陈圣心设计，照日剧装修，雇了两个刚刚毕业的女学生，大门挂满鲜，窗堆起漫画，把“奈咖啡厅”当成自己的事业。

“07年夏天，我挣了十多万，换了辆车，胆也大了，打算换一间大的店。老板找到我，问，想不想到市中心开店？”陈圣略带自豪地笑了起来，“我说，谁不想呢？”

于耀握住他的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想不到啊，殊途同归！以后一条船上的了。老昨天也找我了，我就找你取经来了，兄弟，说正经的，给你开了什么价，方便说吗？”

陈圣左右看看，用手指在桌面写了80万，解释说：“老买了我60%的份，不过不是一次给的，分三年，第一年一半，后面两年25%。他一次付了这里三年的房租，我就搬过来了。老认识的人多，总在这里开会，我也四推广，慢慢地，知名度上去了，知奈的人越来越多，一年比一年挣钱。”

咖啡端上来了，表面桃心拉，盛在粉镶金边的咖啡杯，勺细细，两张餐巾纸印着一个卡通女仆像，大概是奈的LOGO，还有一匹奔驰的骏。

“这是？”杜莹莹拈起一角，“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