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经验评估，“别忘了，我们放到淘宝上卖，穆雪松会给我们广告。昨天我和她私信，她还说，剧刚播到1/3，她不敢来，不敢转发我的微博--剧里那么多明星大腕呢！她现在冒泡，会被片方骂死的。等剧播完了，她再....”

“你本没过品，你连工厂都没去过，你连货都没发过，你就开过两年店，你得上你的课，你还得带孩。”于耀有抓狂，抱着自己脑袋，“杜莹莹，你现实一行不行？你动动脑，别扎坑里不来。你想过吗，万一你亏了，你没来，白白浪费200万！”

他想挣钱，他缺的是时间，他不像她，票余额像不知疲倦的小人，向着珠穆朗玛峰峰攀登。

于是杜莹莹明白了，绷的放松了，有一尘埃落定的淡定，“胖鱼，你想卖，你想挣这200万，对不对？”

答案是毫不迟疑的：“对，我想卖，把钱拿到手再说。”

杜莹莹鼻，“那，胖鱼，我们分开吧。”

几秒钟之后，于耀开了。“行啊，怎么个分法？”

听得来他也不好受，却没有太多的迟疑：“和剧组的代言是用斗鱼签的，和穆雪松的广告是斗鱼的名义，商标也是用公司申请的。你得拿着斗鱼，只能我退。”

杜莹莹第一反应是轻松：毫无疑问，于耀也想过“散伙”这条路，或许去年她跑去北京，20万签代言；或许她拒绝老板100万的收购，蒋萌闹的很不愉快....

现在两个人都解脱了。

“就这么定了。”她快地答，“你和小哥退吧，份我买回来。老板200万，我也200万，不过，要把斗鱼糕前期的费用算去。”

于耀也很痛快，“他那个是外价，我们是自己人，可以商量，我和小加在一起，算100万吧，行不行？”

她算一算，代言费加广告费加新档算30万，自己不吃亏，“好，就100万算。两间店铺，我要沙这间，总店留给你？”

这也是于耀的想法，痛快地答应了。

之后两人肩并肩，望着对面墙绘着的重重鬼影：此是沙新店包间最惊悚的一间，一个个孤坟破裂，幽魂、尸和枯树林立着，手臂伸向天空血月。

总来说，有像《咒怨》。

隔了很久，于耀起一烟，嘟嘟囔囔说“时间宽一吧，你手里钱够不够？”，她低声答：“胖鱼，08年在北京，我~我想，我没想到会这样。”

于耀沉默了：杜莹莹在他心里是个温顺乖巧、没什么主意的女生，开店时他想，自己主外，什么事都听他的，杜莹莹在店里算账，接待客人，知知底的，比他单打独斗舒服多了。

可事实恰恰相反：杜莹莹独立、定，有自己一想法，有时候说的他一愣一愣的，对什么斗鱼糕有执念，令他无可奈何。

“别这么说。”他一烟，“要是没你，我这店还开不起来呢。”

她笑起来，“得啦，我知，你总嫌我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