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凤玉笑呵呵地，压低声音，“以前看着像她爸，现在张开了，也像莹莹，瞧这睛眉，随你。”

陈秀英看看茵茵黑白分明的大睛，又看看和堂坐在一的小女儿，想抱怨，又咽了回去，“想外婆不想？外公外婆可想死你了。跟外婆说，暑假去哪里玩了？”

自从外婆家的事发生，茵茵心里和外公外婆不太亲近，不过今天来都来了，老老实实地答，“去了海边，还去郊区摘西瓜和草莓。”

说起西瓜，杜鞍山在院里支好方桌，拎来两个绿黑相间的大西瓜，咔嚓切开，削成薄片分给满院的人，很甜。

“你瞧着啊，当着人的面，演得好着呢。”院角落，杜芳芳怎么看嫂黄亚玲怎么不顺，“背地后，对我妈横着呢，说一不二的。”

婆媳矛盾嘛，得靠男方维持/周旋，一旦男方不给力或者懒得，就靠自战斗力了，杜莹莹面无表地咬一西瓜：上一世，伯母鲁凤玉打不过儿媳，拉女儿助阵，杜芳芳和嫂吵得不可开，不但没落到好，自己还离了婚。

“璐璐呢？”她岔开话题，从背包取两罐护手霜，“我给她带的。”

日本资生堂的，百十块一个。

杜芳芳是识货的，“小孩哪那么贵。”又说：“跟她买菜去了，一会跟她爸爸过来。”

饭香飘满院，杜芳芳丈夫韩伟民才面，茵茵低声呼，和韩璐璐拥抱在一起，把新摘的送给她--五一假期，两个小姑娘已经很亲密了。

午一家人叠纸钱叠元宝，备好香烛，整理衣，大伯生前喜的饭菜：鲁凤玉和陈秀英买菜和面，杜鞍山拎回半扇猪，在厨房咚咚剁馅，不一会儿便满大汗，杜英山上去替他。

这么严肃的场合，孩们跟在父母边，挤眉的，谁也不敢大声。茵茵也拿着饺，学着妈妈放一些馅，两只小手一，一个歪七扭八的饺就托在手心。

杜莹莹接过来，加工一，也像模像样了，放在案板上面。

无意抬，对面姜佳也在洗果，和杜莹莹目光一对，就翻着白移开视线。再看看杜英山，一整天了，没看过她这个当妹妹的一。

神经病，杜莹莹想。

饺一锅锅煮来，晾凉放净盒，之后是八宝饭、煮羊，还有老人吃的糕饼。

天一黑，杜国志便疲倦地挥挥手，“歇吧，明天早起。”

像去年一样，各家住独立厢房，韩璐璐舍不得茵茵，“三姑三姑，妹妹跟我走吧，明天和我一块回来。”

杜芳芳也邀请小客人，“茵茵啊，跟姑姑走吧？姑姑家有好吃的。”

杜莹莹是无所谓的，茵茵想了又想，却说“我陪着我妈妈”，韩璐璐只好失望地跟着爸妈走了。

房门一推，杜姗姗拿着几个小本来，风风火火地，“妈说了，每人一本《地藏经》，明天供在大伯坟上；《金刚经》是镇宅的，回家请一尊菩萨，摆个香炉供上，你一个人，住的踏实。”

杜莹莹愣住了：上一世，父亲病重，母亲病急投医，四抄经拜佛，磕无数，没能挽回父亲的命。等她自己病倒，右手了，经也抄不成，躺在床上左手翻经书，喃喃念诵。

现在才2011年啊？父亲没大事啊？

她有迷茫，翻开最上面的《地藏经》，果然是母亲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却没有错字遗漏，一行行用尺比着，显然是用心的。

“妈什么时候？”她问，“写上这个了？”

杜姗姗往床边一坐，嫌屋里，把空调降低一度，“妈现在潇洒着呢，不用买菜饭了，天天到公园广场舞。不知怎么的，被几个老太太看中了，说妈有佛缘，给了几本书，说回家抄去吧。”

杜莹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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