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一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厂，“开足力、只两盒糕的话，我们自己的人手是够的。”

这一两年，杜莹莹也观察来，糕负责的环节越少，越能提效率。

比如一个糕师傅，让他从到尾负责一块荷酥，从料到面，到打红曲粉，到成型、切开，再到锅蒸，一天只能百八十块；换成只负责糕，或者切十字刀一工序，每天成百上千块不成问题。

现在厂房大了，设备、灶台一应俱全，原料也是最好的，赵师傅分人手，排成班表，5、6个人负责一款糕，芬姨、钱、、四人为组，他来掌总，效率一就上来了。

“现在多了莲鱼糕，人手就张了。”李森然解释，“翠西湖那边，还是先保留一，远的不说，今天糕的销量一定会爆棚的。”

企业大了，不可能像去年，拖个十天八天发货。

站在杜莹莹角度，也是愿意的：两年过去，两盒糕的售价从39元涨到42元，翠西湖却只象征涨了1块钱，还跟不上人工和原料的涨幅，非常厚了。

杜莹莹应了，“我也这么想。赵师傅那边我问过了，愿意来的都过来了，叫人事继续招人吧，可以找一些实习生，培养一两年就能上了。”

这方面，李森然比她专业，说起工厂制度，委婉地表示，“赵师傅走的传统路数，一句话去，老人都服他。不过，我个人是想，该有的奖惩制度和标杆还是得建立起来，以后工厂要大，要规范化，系统化，自动化，才能提效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职时间短，知赵师傅是杜莹莹亲戚的朋友，不能当普通总厨看待。

杜莹莹明白了，和他探讨很久，“这样，你个书面的东西，用邮件发给我，我先看一看，等定来，我和赵师傅商量。”

以前她会去车间和桌游店走一走，现在懒得动，中午去工厂堂吃饭。堂外包给园区的厨房，不买菜开火，每天由工作人员把搭好的盒饭送过来，每人一盒菜一盒饭，还有汤和果。

红烧、溜段、烧、素炒西葫芦、松仁玉米，汤和白米饭、枣糕，还有一香蕉，卖相很好，味也过得去。

她用手机拍一张，给孟卓然发过去，不一会收到回复，只有四个字“注意休息”。

啰嗦的男人。

午四，她看一后台，平静的站起，走办公室：糕销量超过14万盒了。

总来说，2012年的618波澜不惊。

之后半个月，在孟卓然的持，杜莹莹留在家中办公。

学校课程基本结束了，研三没什么课，就差论文了。考完试那天，她和同学们聚餐，之后吴胖单独找到她，聊起密室的事。

“你想开一间？”杜莹莹有些奇怪，平时闲聊，吴胖打算考编制，央企/校，和笔打，没有单的意图。“你不是说，你觉得我那间店可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