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耀呼哧呼哧气，“人在矮檐，老忍了。”

换成他自己，换地方就换地方，哪里租不到店呢？可09年的装修是杜莹莹负责的，从包间到大厅再到桌椅吧台，费着实不菲，只用2年多就砸掉，于耀舍不得。

杜莹莹哈哈大笑。

回家的路上，她静静地想，于耀的经营风格是犷型，大方向有了，设施齐了，该有的有了，就开店收钱了，和她益求的原则完全不同。

条条大路通罗，上一世，于耀也是这样挣大钱的。

几天之后，《尖上的中国》第一季开播了。

孟卓然历来对片/纪录片没兴趣，一听名字，以为是厨艺节目，大大方方地把电视让给她，自己去卧室：“你看吧，我看球去。”

杜莹莹抓着他不放：“你就不能陪陪我。”

孟卓然只好往沙发一坐，东张西望地，起从临时书房拿来一本财经杂志，公然开小差。

晚上9，第一集 “自然的馈赠”开始了。

孟卓然翻着书，打个哈欠。

首先场的是松茸，屏幕上的小姑娘坐着爸爸的托车，在原始森林中穿行，在一颗大树面发现一个松茸。

“你吃过吗？”孟卓然扫了一，“烤着最好吃。”

杜莹莹答：“我用松茸炖过，日本的好吃，咱们上次没。”

一幕主角是冬笋，杭州菜有腌笃鲜，电视里的遂昌冬笋看起来分外鲜，在沸腾的锅里浮浮沉沉。

孟卓然把杂志往茶几一抛，让她躺在自己上，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看着还行啊？”

云南诺邓火的腌制过程并不难，一位老人家除掉火的，撒上白酒，涂抹自家盐井的盐，手势轻柔，屏幕外的两人不由自主咽唾沫。

之后的莲藕一场，杜莹莹就说“我想吃煎藕合，还想喝藕汤。”

孟卓然托起她脖颈，扶她在沙发坐稳，自己去换衣服，“走，宵夜去。”

整整一周，《尖上的中国》播完毕，在没有大规模宣传、没有明星量的前提，火得一塌糊涂。

用后世的话说，彻底圈。

周周给杜莹莹打电话：“真是服了你，你这人光真好。”

杜莹莹分外谦虚：“我想推广嘛，对特别兴趣。对了，上次拜托的事，有没有希望？”

周周：“尖导演本来就很难讲话，现在原地飞升，更不近人了。我是不行，要不然，你找别人试试？”

她希望破灭了，“我哪认识别人，我就一个卖糕的。哎，第二季没希望，第三季第四季也不行吗？只要能把我的糕放去，钱不是问题。”

上次周周还怀疑，这个平平无奇的记录片能不能有后续，现在形势大为不同：“我只能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片彻底爆了，找导演制片和台里的餐厅公司没一万也有八千，别报什么希望。”

杜莹莹答应了，谢过她，说起自己在年底上映的《泰囧》植广告：“没多少钱，值的，到时候我包场，你和莎莎一起来啊。”

周周非常迷惑：“光线的片？好像之前有个《人在囧途》，你说的这个《泰囧》是续集吗？”

杜莹莹应了，“徐铮和王宝演的，还有黄渤呢！”

周周继续迷惑：“你这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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