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天天累死累活，没有消停日。”杜姗姗哼哼着，“我说，你活了30多年，你妈什么样你妹妹什么样你不知？你媳妇嫁给你几年，就把你哄的分不东南西北？芳芳放一边，你妈60多奔70的人，你媳妇就不能让着？尊老幼小学生都学过，你就不知？”

杜姗姗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多分钟，说的累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他当耳旁风，我是没办法。哎，有吃的没有？”

杜莹莹朝客厅方向扬一扬，“有元宵，也有馄饨，三明治，茶几有曲奇。你看着吧，给我也。”

“还全乎。”杜姗姗念叨着，在厨房叮叮当当地煮了元宵煮馄饨，分给两个孩，给她盛一碗，自己也端一碗，咬一圆圆白白的元宵，“哎呀，咖喱馅？你们公司开发的？”

杜莹莹小心翼翼咬开外，一气，“嗯，卖的不如心好，评价还行。”

杜姗姗又吃一个，是鲜橙青柠馅，清新，不客气地说，“有没有多的，给我两盒，送你夫那一大家，省得我钱了。”

“拿我的东西送人。”话是这么说，杜莹莹大方的，“冰柜里有的是，你直接拎走吧，省得明天我带过去了。明天怎么跟爸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杜姗姗摊开双手，“让爸妈骂他去吧，我不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家家其乐，杜家气氛却算不上好。四个孩在书房玩大富翁，姜佳在客卧哄女儿睡觉，两个女婿在台烟聊天，当父母的坐在沙发，三个儿女排排坐。

不用招呼，杜姗姗就伶牙俐齿地把事讲个一清二楚，结论也讲了：“鉴定结果得过年了，派所也放假，伯母跟着芳芳走了，黄亚玲带着文奇文回娘家了，鞍山哥一个人在家呢，我在那带着也没用，就回来了。”

当着父母，杜姗姗还是哥短的。

杜国志一拍茶几，玻璃嗡嗡响，“这个鞍山，越大越不懂事！”

陈秀英着安抚，“你悠着，大过年的，好好说话！”

杜英山皱着眉，拿手机摆着，“这两天我一直给鞍山打电话，劝他给伯母芳芳歉，把人接回来，怎么也得把年过了。鞍山说，他是急昏了，不是故意的，已经去接伯母了，伯母生他的气，不肯回来；芳芳那边，有想不开，加上伟民，就这么杠上了。”

杜姗姗反驳，“哥，你说的可真轻巧，你是没看见，芳左脸起来掌印，耳朵都穿孔了！使了多大劲啊！”

杜英山想说什么，又顿住了，平心静气地说，“先说好啊，我不是站在鞍山那边，我是重复一他的话：他说，他回家的时候，芳芳正骂文奇文，他一激动，就~”

“那也不能动手。”杜国志打断儿的话，不容置疑地说，“他必须歉，郑重其事地歉，男汉大丈夫，有事说事，怎么能对女人动手？还是家里人！”

随后他转向杜姗姗，“芳芳那边，你也劝着，让她忍一忍，一笔写不两个杜字，过去就算了，总不能真让她哥哥派所，影响工作怎么办？”

杜姗姗嘟囔，“爸，这得罪人的活，您可别推给我，我是站在芳芳这边的。您让我哥打电话，谁让他比我大呢。”

杜英山无可奈何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