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耷拉着脑袋，不看同伴的睛：“我累了，不想东一榔西一，到飘着。我想大厂，能走到哪里走到哪里，能挣多少钱挣多少钱，各位，抱歉。”

闫一峰睛发红，想拍对方肩膀，胳膊举到一半，颓然落来：几年了，他像渣男一样画饼、许愿，描述着好的未来（看看《我是MT》和《崩坏学园》），哄天真善良的同伴跟在自己边；事与愿违，他失败了，同伴饭都吃不到。

他有梦想，同伴们的梦想是什么？挣钱？稳定的工作？还是日斗金？

几分钟后，阿竹拎起自己的背包，从人群挤开一条，踏大门。有了先行者，一个策划一个程序也站来，告别之后默默离开了。

闫一峰鼻，竭力镇定，“是我对不起大家。我~”

他本来想说，莲鱼公司的活儿是最后一单，外行人肯投资，大家挣钱，积攒经验和人脉；成功了更好，如果失败，就地解散，不再耽误大家的青。

可话到嘴边，闫一峰说不，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我和杜总聊的很好，很有信心，她故事从到尾想清楚了，人设、草图和结局都有了，漫画正在连载，大家可以去看看。杜总说，准备投一大笔钱，认认真真一次。”

“各位，我有预，这次一定我们黑木崖能起来。”闫一峰第100次伸右臂，摇摇晃晃站在椅上，“以后公司上市，我们吃香的，喝辣的，房车票，随随便便拉一个去，投资人捧着大把大把的钞票跟在后面，求我们挂名游戏。”

未满30岁的闫一峰没想到，若年后，自己这番话大分成了现实。

之后闫一峰陪着母亲过了节，大年初六，照和杜莹莹约好的，一个人到达沙桌游店。

一个男人已经等在这里，自我介绍叫“窦坤”，友好地和闫一峰握握手，带他到办公室去。

“年前刚租来的。”窦坤打开挂锁，随手指一指隔，“我们在这，有事喊一声。”

隔315门挂着“斗鱼娱乐”的招牌，闫一峰立刻明白，是杜莹莹麾的密室办公室。

316一瞧，200多平的办公室，有独立的总裁室和财务室，前任租把办公隔断和办公桌留了，墙是蓝的，收拾收拾就能用。

比想象的大，闫一峰比较满意：自己才10个人，舒舒服服办公；游卡桌游100多个人，才租了1000平办公室，座椅间隔很近，一抬手就碰到别人。

窦坤叫他到隔，合力把饮机、冰柜和咖啡机搬过来，也摆过来两盆，“多来的，先用着吧，节前才定来的，什么都没准备。初七以后，把沙发投影仪什么的买来，就能活了。”

闫一峰借机观看315，发现此不像公司，倒像一间古香古的镖局：前台一张红木柜台，上面摆着衔着一枚铜钱的碧金蟾，墙挂着斗笠、罗盘和七星宝剑。十多个办公座位在绿植半遮半掩的，有的摆着一只白狐标本（标本？），有的摆着黑发及地的人模特，还有个桌盘着一条蛇（标本）。

门角落就现代多了，有饮机，有盛满冰糕饮料的冰柜，有一整面墙的零角，有微波炉、煎锅和和煮面机，还有咖啡机--档货，比普通咖啡厅还级。

闫一峰慨，密室的果然与众不同。还有，杜莹莹确实大方。

初七一早，他早早赶到新办公室，同伴们已经到齐了。

杜莹莹是中午到的，依次和闫一峰的成员们握过手，认识一番，之后请他到总裁室。

一份草拟的协议摆到面前，杜莹莹不不慢地说，“节前商量好的，重都在上面了，你看一看，有没有我遗漏的。”

闫一峰一目十行地过目，大致如：

1、新注册“斗鱼游戏公司”，杜莹莹占90%份，闫一峰占6%，闫一峰同伴占4%；

2、莲鱼公司授权“斗鱼游戏公司”制作《莲鱼.灵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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