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了，又不是封建社会，动不动写信送信，真想给钱，手机银行汇款就OK了。

大儿挣多少钱，杜国志一清二楚，糊着：“这几年上面抓的严，你哥你嫂发钱发的少，家里四张嘴。”又说，“老三也不差这钱。”

听这么一说，杜姗姗天天跑了医院跑娘家，立刻不平衡了，“那他也不能不面，这几个月，他来了几次？哦，他跟老三打个没完，我妈可没得罪他，他为了不见老三，就不我妈了？”

杜国志瞪她一，训斥：“老三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没一个懂事的。你是大的，跟你妹妹说，就说我说的，让她别跟她大哥算的那么清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五一放假，你把人都叫回来，我东，去度假村玩几天，喝酒，让他们哥俩吵去，文嘉氤氲玩到一块去，事过去就完了。”

一家人，打断骨连着，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杜姗姗“哎呦”一声，抓起书房里的病历本扇着风，心里不想得罪妹妹：节杜莹莹送给宋文涛一个IPADMINI，送她一台苹果5S手机，杜姗姗一个多月工资了。“爸，要说您自己说吧，我可不想惹老三。人家现在是大老板，挣得比我和宋岚加起来多多了，那张嘴厉害着呢，动不动就吃了枪药似的，您又不是没见过。”

小女儿的脾气，杜国志已经领教过了，皱起眉，“她跟你吵架？”

“不是吵架，就是家里那事呗。”杜姗姗每次和妹妹连聊带吵，旁边孩跟孩玩，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别说，还过瘾，次见了继续拌嘴。“爸，您想想，她跟孟卓然半路夫妻，公公婆婆住一块，俩月嫂仨孩，还得当后妈，公司一大摊事，日麻烦着呢。”

这倒是真的，杜国志想了想，来个曲线救国，“你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有当哥的样，月底到家里来，把话说开了。”

杜姗姗继续拒绝：“爸，算了吧，哥比我大，我说他，我怎么说？我说你欠老三多少多少钱，赶把钱给老三？他给我来一句，没钱，或者找你嫂要去，就得噎死我。或者我说，爸说了，你不用给老三钱了，他照样不给我好脸，觉得不给他面。”

随后加一句：“跟鞍山哥一个样，什么都听老婆的。”

这个名字犯了杜国志的忌讳，一沉默了，不耐烦地挥挥手，“回吧，岚楼等着呢。”

杜姗姗拎起包埋怨，“您看您，您把我叫过来，现在又轰我走。”

杜家安静来，能听见沙沙的声音，还有喵喵的呢喃：五只小猫大了许多，有力气了，调了，总想纸箱，被大猫叼着脖叼回去。

小时候亲密无间，吃饭拉屎都在一块，大了就各奔东西了。

说起来，杜国志怕孟卓然对杜英山有意见，孟卓然却本没顾得上大舅：

“你什么？”把父母儿女送上楼，他把堂妹到万家城的楼，“你跟我说说你什么呢？”

堂哥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孟卓莎有些瑟缩，呼两，扬着，用挑衅的目光瞪着他：“我怎么了？周周怎么了？你儿过生日，人家大老远从北京跑过来，送了吃的送穿得，人家给你面，你什么态度啊？”

孟卓然冷笑，“你告诉她，这面我不要，东西怎么带来的，怎么给我带走。我再告诉你，今天我是看在大伯伯母份上，没把姓周的轰去，孟卓莎，你有分寸行不行？你脑怎么的？你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

家族聚会和普通朋友PARTY不一样，正式男女朋友才能席，没确定关系的对象都不会来的。

孟卓莎梗着脖，“去年人家也来了！”

她说的是氤氲百天宴。

“去年我说什么来着？当时我就提醒你注意，赶和那个女的断了，你怎么说的？”提起这个，孟卓然气不打一来，堂妹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反悔了，“现在你说不知？”

孟卓莎噎了一，不不顾地喊，“对，我犹豫了，我退缩了，我认真考虑了，我对周周说算了吧，分开吧，我去相亲，她也去找男人，可，可我不到！哥，我妈给我介绍那个男的，愿意娶我那个，我试过了，我真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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