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它不怕自己吃苦，只怕伤了丈夫的心--蓝金鱼对孩的期待和憧憬，没人比她更清楚。

“万一....”她嗫嚅。

蓝金鱼用鱼鳍拥抱她，第一次表现些许弱“我不知，玫瑰，我只知无论如何，我们三个都在一起。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的。”

小粉鱼慢慢安心了，倚在丈夫膛，听着他咚咚的心，心想，我们永远不分开。

月亮越升越，把小小的浅湾映得犹如广寒。

小粉鱼把脑袋伸面，见到岸边星星的灯光和游船，忽然心血来，指着那边：“大石桥，我想听两脚怪说话。”

两脚怪就是人类啦，柔柔弱弱的，一行都没有，只能活上短短几十年，不像族，一旦踏上修行之路，寿命成百上千年，修成正果就能和天地同寿。

不过人类有一好，漂亮的衣服，穿着鞋走来走去，还会诗词歌赋，诗作对，比族浪漫多了。

两条鱼偷偷摸摸游到船边，脑袋伸面，人类声音从敞开的舷窗传来：

声音说：“灵珠蟠泥沙，积不能掩。已能孝悌著，默致神灵。”

尖声音诵：“圣德与天同，封峦报功。诏书期日，灵应时通。”

有一个哑嗓说：“偶尔心明，自然灵。宝珠骊龙颔。”

两条鱼经常来玩，蓝金鱼一听就明白了，船上的两脚怪在用“灵”两个字作诗。“两脚怪真聪明。”

小粉鱼，望着窗台燃着一香料的铜香炉。

又有一个人曼声：“蚕老，麦半黄，前山后山雨浪浪。农夫辍耒女废筐，白衣仙人在堂。”

话音刚落，第一个声音就嘲笑，“于兄，你输了：灵两字何在？”

最后那人不慌不忙，“张兄太急了，我这首小词，名叫，雨中游天竺，灵观音院。”

灵....观音....雨....

突然之间，月亮不知去了哪里，乌云骤起，狂风大作，豆大雨噼里啪啦砸了来，把面砸得坑坑洼洼，船里的人大呼小叫。一颗浑圆透明的雨珠不偏不倚，浇熄了香炉中一红光。

“大石桥，我，我肚疼。”小粉鱼捂着肚，脚上笔直沉湖底，仿佛一块重达千斤的石。

蓝金鱼心脏扑通扑通，也跟着一扎底，后那艘船不知怎么突然在面倾覆，整条船逐渐沉去了，一个人都没能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