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她的意料，于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么说吧，杜同学，我和你再吵，也能坐来聊，对吧，现分歧怎么解决，蒋萌不行。她~哎，你们女人心里，是不是男人挣了钱，就得找几个女人，升官发财换老婆啊？”

杜莹莹摇摇说，“我不知，反正我不这么想。”

“我不懂蒋萌怎么想的。我回总店之后，找廖哥合伙开店，蒋萌到店里上班。我当时想，孩还小，她能时不时回去喂喂，照顾照顾孩，好。结果，她来了吧，给我觉就不一样了。”于耀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推心置腹地说，“杜同学，我现在觉得你特别对，你和你老公把份分清楚，不在一起，实在太明智了。两天天面对面说什么今天挣了200明天亏了50，实在太没意思了，审疲劳啊。”

杜莹莹也这么想，“胖鱼，人生太短暂了，还是给彼此保留一个好印象吧，我是不想跟孟卓然24小时在一起的。”

“我跟她说了，她不。”于耀烦恼地说，“当时新店挣了钱，她哥在旁边撺掇，不能松手。正好新店找了几个店员，招的大学生，她就更不愿意走了。加上樱桃这事，一来二去我就烦了，离就离吧，我怕吗？”

之后于耀懒得再说，把烟卷成蚊香，“她找了律师，我也有律师，她要再给你发律师函，你不用搭理，跟我说一声。”

也只好这样，杜莹莹想起一件事，“那，你的店？”

“我说把房卖了，一人一半钱，店分她一间，她不。”于耀的房是后来与她分家之后买的，婚后财产，肯定要分割的。“她要把房写成我儿名字，留给我儿。我就说，那抚养权给谁？她又要抚养权，我每月得给她抚养费，还得把店面折现给她。照那意思，我净呗？那我图个啥？杜同学，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杜莹莹以前对蒋萌没什么好印象，现在更觉得疼。

于耀忿忿地，一副一拍两散的架势，“我是不答应，打官司呗，该怎么分怎么分，该怎么判怎么判，婚姻法不是在那里摆着吗？我早就搬来了，店旁边租了个房，我爸我妈让我把孩抚养权争取过来，蒋萌把孩走了，本不给我看，妈的，这日过的。”

之后他絮絮叨叨，发半天才走，杜莹莹被染了坏心，傍晚回到卧室，和丈夫说起：“你看，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办？”

今天孟卓然聚餐喝了酒，是叫代驾回来的，以为需要律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怎么，要我们帮忙吗？”

她随说，“我是说，如果我们离婚，你打算怎么办？钱好说，房一人一半，孩跟谁？”

几秒钟之后，孟卓然才搞明白，睛睁大，整个人都清醒了。“不是，好端端的离什么婚？杜总，你什么意思？”

喝了酒还凶的，她连忙安抚，“我就是说说，假设我和你像于耀和他老婆一样，破裂了，面临离婚，小孩怎么办？”

“假设？这有什么可假设的？”孟卓然板着脸，“你看，大周末的，好端端的，回来就说离婚。”

醉鬼可真难缠，杜莹莹调，“我就问你，假如我和你离婚，茵茵跟我，你儿跟你，氤氲怎么办？”

孟卓然更生气了，眉皱，抓住她手腕不放，“氤氲就不是你儿吗？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本来现在好好的，对吧，杜总，我们五个说好了，我们结婚时候说过了，我不想再分开，真的，我离过一次婚，整个家都破裂了，我到现在还怕我儿比别的小孩自卑，我不想我自己我儿还有你再受这罪，知吗？好吗？行吗？杜总，我们有条款的，氤氲怎么办？”

“对对对，WeAreFamily。”杜莹莹只好用大的《奔跑的兄弟》台词打发他，说起来，她想参与一，可惜节目组广告动辄八位数，莲鱼糕暂时不起。“好好，我答应你，我们不分开，啊？不说这个了，啊？”

哄了半天，孟卓然才喋喋不休地躺倒，拉着她胳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他有疼，迷惑地回忆，“昨天说什么了？谁要离婚？”

“于耀。”杜莹莹答，决定以后不许丈夫喝酒。

十一假期到来，两人商量，得去北京一趟。茵茵照例回家，没什么意见，孟云峰却不了。

“我也去！”他着脚，在沙发蹦，“为什么不带我去？”

孟卓然瞪儿一，“你以为是玩去？真玩去能不带你们吗？我们是差，公司的事，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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