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莹莹心虚，只好说，“也没很多，吓唬人的。”

两个孩不信，一溜烟挤到前面去了。

第二天一早，茵茵哭丧着脸：她的嘴起泡了，张嘴就疼，辣椒吃多了嘛。小姑娘生气了，不肯理孟云峰，后者非常冤枉，可怜地带三人去吃甜品。

法饼，白的面饼，外面焦黄，吃起来很；年糕，炸来金黄的，蘸着白糖吃；方方正正的糕，一块一块的很便宜；最好玩的是雪枣，说是枣，外面裹着白白的糖霜，里面是炸过的芋，酥酥的，一咬就掉渣。杜莹莹挨个尝了，回杭州当天又来买，带回去给赵师傅尝尝。

既然来了沙，橘洲是必去不可的，两大两小直奔岳麓山，参观□□像，两个孩朗诵《沁园沙》。

虽然是冬天，湘江西岸丽依旧，岳麓山古树参天，顾客不断，孟云峰说，早来两个月就能看红叶了。

湖南张家界是个好地方，可惜这次来不及了，冬天景也不如盛夏，四人说好，次开车过去，多玩几天

之后回杭州，开学的开学，上工的上工。正月十五茵茵嘴好了，也和孟云峰和好了，兴兴去外公外婆家吃元宵。

杜英山缺席，宋岚依然来了，没人理他就低声气地坐在屋角，逗几只猫玩。

杜姗姗今天心不好，横眉立目地让他，“告诉你姓宋的，我跟你离婚！”他冒一句“没离呢，就算离了，我拜个年也行吧。”

一句话把杜珊珊堵住了，没地方气，把杜莹莹叫到书房，“哥给你的。”

一小叠钱，一看，够陈秀英第二次治疗费。“就为这个，还特意躲着我啊。”

2014年年景不错，三个公司中两个分红，私人票账达到九位数，堪称大丰收。杜莹莹给三个孩分别在万家城买了房，湖畔别墅也定来了，心很好，过年给父亲一小笔钱，让他和母亲过得舒服些。

杜姗姗撇撇嘴，“老三，你别这么小里小气的行不行？像你这样的大老板，一分一都和我们掰扯的清清楚楚，有意思吗？换成我是你，我就大大方方跟家里说清楚，爸妈我负担，你和哥照看爸妈，谁都省事。”

大概杜英山姜佳向杜姗姗发牢了？杜莹莹板起脸：“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又不是天上掉来的，孝敬爸妈是我的心意，是应该的，哥那份我帮忙是人，不帮是本分，我可不欠哥的，没错吧？”

她又说，“我看不上哥的，要不然就像你一样，开诚布公的提来，该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然就别这么拖着，表面他钱了，还不是我承担？”

杜姗姗面过不去，怪气地说，“你这财大气的，是家里的救星，没有你我们怎么办？家里你是老大，我们得看你脸，你有理你全对，还不行吗？”

自己辛辛苦苦还有错了？好像自己欠他们的。

杜莹莹走向书房门，留一句：“说一千一万，不能我钱我还受你们的气吧？算了，大过年的，不说了。杜老二，我就一句话：如果你和哥站一边，那就和我分的清楚一。”

中午聚餐，她没什么兴致，只哄氤氲吃饭。今年的元宵是杜莹莹工厂的，氤氲见每人都有一碗，自己没有，嗷嗷叫着也要吃。

陈秀英煮了糯糯的红豆沙，加了砂糖盛一碗，把氤氲接过去用小勺喂，小男孩吃得净净，小肚都鼓了。

午本来说玩牌，她没兴趣，拖家带回家了。孟卓然看来了，晚上问起，杜莹莹抱怨，“好像我欠他们的。”

孟卓然觉得妻一家，两个老人病重，哥哥没有哥哥的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懒得多说，哄她几句，就不提这件事了。

整个正月，杜莹莹都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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