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不用了？谢谢你。”瑟瑟发自真心的谢，从此天海阔，她自由了。

“你都不确定，那为何叫我嫂嫂？”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无碍的。我多行走在乡野，换个名字而已。”只要能远离朝堂，她就很满意了。

么，哼哼～白二公很不兴。

白云生回府的姿多了几分轻快，因着伤势瑟瑟不让他纵，着车夫加快速度。回到府门前，见停着一辆车，问了门房是尚书府来人，连忙收敛绪快步往里走。

“淑妃已撤回所有杀手，日后与大夫井不犯河。”信里寥寥几句，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梅树，希婳仰着圆圆脑袋问：“嫂嫂，你喜我大兄吗？”

白希尧一目十行看完信，递给兄。

“嗯，她在建安不安全。”

孩气的话，逗得瑟瑟失笑。

罢了，江山朝堂，哪样不比自更重要，立储之事迫在眉睫。

“救治数日，无力回天。”白云生恭敬刻板的回答，瑟瑟被救回客栈，来往的人众多，很难不被发现，倒不如直说。

“她可以去浪迹天涯。”白希尧没好气的回答，哪怕心里接受了现实，嘴上总似少年人的叛逆。

“二弟，等你遇见喜的人就懂了。”

就往外走。

“只是日后你得隐姓埋名，避人耳目。”白云生心底始终有愧。

白家人保家卫国的思想刻在骨血里，他不会阻止父兄上前线，只是不想一人独守府邸。

“此间事了，回北境吧。”

“臣遵旨。”

接来的行程，瑟瑟领着白希婳一路制药，一边叫她浅的药理知识，再无波澜。

☆、改名换姓

“这蛮夷睛真够吓人的。”拎着衣摆上车的事，与世人一样，都示异眸为妖邪，回去嘱咐人拿了柚叶来拍打一番，才去主回了话。

瑟瑟扮作白希婳边的侍女，悄然住白府，等待白云生从中回来。

“大兄喜你，你当然是我嫂嫂。你要是不喜大兄，他会难过。”小小年纪，还知什么是难过。“嫂嫂会同我们一起过年吗？二哥哥说了，一块儿过了年，就是一家人。”

“你可有想法要去哪儿？”他想问可否愿意随他去北境，话前拐了个弯。

尚书府来的是个事，把一封书信到白希尧手上拱手告退，遇上赶来的白云生吓了一，后退半步行礼，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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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希尧白一翻，不屑的撇撇嘴，屋里霎那间弥漫开酸醋味，该是哪家的醋坛倒了。直到多年后，有个朗少女在草原上骑挥鞭追赶他时，白希尧才算真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白家兄弟来时，一大一小笑的畅快。两兄弟对视一，皆在对方中看见了笑意。

小小孩童固执的很，纠正许多次，还是叫嫂嫂，瑟瑟也就由她去了，听着也不赖不是。

一句话又哄的希婳眉开笑。

天真烂漫的睛里闪烁着期待，瑟瑟不想打破这份期待，真诚的摇了摇，“我不知。”不忍见小娃娃黯然，又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喜你大兄。在他不喜我之前，都会喜他。”

剩余的夜不，打个盹儿的功夫，天已大亮。

“兄，会带大夫一同去吗？”

圣人的声音听不绪。

几人还没建安城，里的消息就被送了过来。如靖和公主所言，使团确实没有她的消息，南诏其他途径传回的消息也只知她与白云生一同落崖。

“你喜我大兄，我也喜你。”

奏折被轻放在御案之上，圣人闭目额，尚未半百就失去男的尊严，盼着瑟瑟这一线希望，就这么断了。圣人并未怀疑白云生所言，传回的消息与他所说并无。

当然，他们带来的消息算不得好，希婳一听大兄带着嫂嫂即刻要走，哇的一声在白希尧怀中哭倒。无奈的看看大兄，他抱着人好生哄着。

“这么说，人死了？”

“这么突然？”白希尧皱眉。

白云生合上信，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瑟瑟，转而对白希尧说：“圣人命我回北境。此去难说归期，照顾好自己，勤加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