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解释：“这是医院使用的椅，供脚不方便的病人上楼使用的。”

郁恒第三次提醒她：“医生说让你少走路，不然我背你楼？”

“当然。”少爷一想到就觉得来气，“我们差被撞死难不应该赔偿吗？”

“我不收钱。”

少年的话随着医院自动门打开后来的风一起消散在空气中。

虽然明人都听了他后半句话的玩笑意味，但季橙还是明确拒绝了。

快到一楼的时候她才说：“我就不用了，毕竟当时最危险的是你。”

甚至在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后，李家还不知从哪里推了一辆椅过来。

“司机断了两肋骨，但是没什么生命危险，后续可能会有赔偿的事宜，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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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那辆货车会撞过来是因为司机想自杀所以故意坏了刹车，他计划是一路开到海里，没想到中途没控制好方向盘了岔。”

“不用了，我选择椅。”

“不收钱的话，那我答应你三件事。”

她只是磕到了膝盖罢了，居然已经要到坐椅的地步了吗？

郁恒坐在车里看着少女纤瘦的影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远，晚饭微微起她的裙摆和发，大概是有些冷了，她还稍微缩了缩肩膀，然后整个人逐渐隐茫茫的夜中。

“这份承诺永久有效，这样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可以吗？”

……

郁恒不知为何又轻笑了一声。

直到完全看不清她影后，李家才开：“少爷，我们也回家吗？”

“什么事啊，我也不知啊得你来决定。”他面上一直保持着好看的笑意，明明值千金的话说却显得那样随便，“不过只要是我能到的，都可以答应你。”

电梯门开后，郁恒边推着她去边说：“那不行，而且你为了救我还受伤了，于于理我也会给你酬谢。”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了一样，他笑了声。

但即便如此，也依然讶异于郁家人一等的家境。

季橙却觉得他狡猾的，毕竟这是个让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提议。

纵然季橙平时面上再波澜不惊，此时也控制不住地蹙眉：“这太夸张了。”

电梯上的数字逐渐沉。

之后就是李家拎着一堆东西走在前面，郁恒推着坐在椅上的季橙朝电梯间走了。

她是知并相当理解这个世界存在的参差的。

她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晚上九整。

就算他懒得这气，郁父郁母知了以后也得请最好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

季橙只让郁家的车送她到小区门就停，然后不论李家怎么劝说，都持自己了车。

“赔偿？”

反而是听了解释后的少女心更复杂了一。

季家算是普通的中产阶级家，房买在一个中档的小区里的四室一厅，家里除了父母外还有一个小季橙四岁的弟弟以及一位虽已年迈但神矍铄的。

季橙眨了眨，显然没听明白：“什么事？”

像是怕气氛太安静会显得尴尬，少爷还主动说了一些别的事。

中的夏季校服比较单薄，女装是短袖和过膝裙，她向来是不畏的，所以经常还自己加一件装外。

季橙嗯了声算是应了，其实原因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