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程昶得结论，“等你和班成年了不就行了。”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少爷抬，第一次对他刮目相看：“永日，你总算是了件人事。”

……

教室里有两个空调，靠前的这一个风正好对着季橙这一片位置。

平时穿着外还好，现在只靠一件短袖，加上她本来就有些畏寒，被冷气连续得时间久了很快就打了个哆嗦。

停手写字的功夫，刚挲了一在空气中已经变得冰凉的两截手臂，忽然有人从后盖了件衣服来。

季橙惊讶地转。

郁恒把净的校服外披在她肩上后，顺便在她位置旁边蹲了来，轻声解释：“我的秋装外，李家刚刚送来的。”

所以之前看到他在打电话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季橙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衣服，心了几分：“谢谢你啊。”

“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他看着她慢慢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外对她来说大了不止一，不仅领松松垮垮的，就连袖都了一大段。

季橙垂着眸，一一耐心地将过的袖卷上来。

她穿他的衣服就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救命，郁恒默默捂了捂，这也太可了吧！

他的衣服上有一清淡的白茶香，季橙闻着还舒服的，重要的是原本发冷的逐渐和了回来。

“还有事吗？”她低看向依然蹲在自己椅旁边这人。

“有。”郁恒，“你生日什么时候？”

“二月，”季橙说完之后，见他一副要听完整的表，便继续把日期也报了来，“二号。”

“很好记嘛。”

“是么。”季橙勉地弯了嘴角，虽然很好记，但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过生日了。

她每年的生日基本上都赶在过年期间，年前年后大家都特别忙，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从某一年开始她的生日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遗忘了。

她把绪隐藏得很好，就连郁恒都一时没有察觉她一瞬间的低落。

“就要成年了对吧？”

季橙了，郁恒笑了一，终于站了起来。

临走前还顺手居临地拍了拍她松的发，明明是第一次，动作却熟稔得不得了。

“行了，我走了。”

季橙看着他走回自己的位置，这才不明所以地回过。

懒得去猜什么，开始继续写解到一半的数学题。

……

今天午有节育课。

兼篮球教练的肌猛男尹老师照例带着全班完了一活动的程，在放任大家自由活动之前难得多说了两句。

“同学们，虽然我的育课很自由，但还是善意提醒，”他逆着光微笑，“再过两周就是育测验了哦，所以大家报了什么项目该练就早练起来，别到时候过不了一个两个又来找我补考。”

闻言学生间纷纷发了哀嚎和抱怨。

只要是考试，不论是什么类型的考试，就永远是学生的天敌。

尹老师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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