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了。

对面一起吃的许锐甚至已经被酸成了痛苦面。

程昶是地主且赢了，作为输家，许锐和郁恒都得吃颗糖。

半秒后烈的酸味顷刻席卷整个腔，即便是有心理准备，味受到的烈冲击还是让他不由地开始皱眉。

“吃什么糖，直接转账不就得了。”少爷一脸嫌弃。

郁恒对她的话表示存疑，怎么可能是甜的，要是甜的吃糖还能是惩罚？

正想着，旁边三个男生新一的斗地主又结束了一局。

郁恒怔了一秒，而后无奈又纵容地问：“很好笑吗？”

郁恒又问季橙想不想玩，得到了后者否定的回答后，他也刚想拒绝就听元晴沫说：“郁哥你来跟他们打吧，我要退！我输怕了！”少女毫不犹豫地举手投降。

郁恒刚撕开包装袋就注意到了边人的目光，挑眉偏：“怎么了？”

那天她心不好，他似乎是想来安她，然后就从袋里摸一颗糖，还非要到她手里。甚至等她吃了以后还要问她甜不甜。

季橙像是难得被戳到了笑，向来平静的脸上第一次现那样掩饰不住的笑容。

她想来也是，如果他之前有吃过的话，当初应该也不会用这糖来安她了。

“嗯，”尽事实并非如此，季橙仍然持地说，“甜的啊。”

程昶还想招呼他一起打，人多的话不玩儿斗地主玩别的也行啊。

季橙刚来还不清楚是什么糖，元晴沫把程昶刚丢过来的糖果递给她看：“就是这个酸的糖，是输家的惩罚。”

程昶还提醒她：“糖还没吃呢！”

“没事，”季橙抿了，“只是有好奇。”

而且糖纸上的单词他又不是没看到。

然后叹气，糖是她带来的，本来是想有机会搞个小恶作剧，没想到最后还是她吃得最多。

季橙第一看到就觉得熟，然后凭借良好的记很快就想起来了。

她却摇：“我吃过了。”

少爷正想吐槽，突然听见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笑。

郁恒还以为她是对糖好奇，顺手就把手里这颗递给她。

郁恒之前就送过她一颗这糖，在他们还没认识多久的时候。

然后吃了。

明明酸得要命，却还是意识地了。

“味怎么样？”

然后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怎么能叫欺负呢，”许锐振振有词，“牌场如战场，没有真正的敌人也没有真正的朋友好吧。”

好家伙，这酸得也太过了！

“抱歉。”她摇摇，没再笑声，但底的笑意依然明显。

他啧了一声，故意反问：“甜的？”

季橙忍不住偷看他的表，从神上来看，他好像没什么印象。

“嗯…是甜的。”

不过郁恒还是接住了他丢过来的那颗糖。

四四方方的糖果，绿的糖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S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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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局势，刚在元晴沫旁边坐，少女就一歪，习惯地抱住她的胳膊就开始嘤嘤嘤。

程昶：“……大哥，健康游戏！”

元晴沫：“……”就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