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第一个音节时，郁恒就意识地敛了呼。

第一次听她唱歌，好听到就连脚步都忍不住放到最轻，生怕自己制造的任何杂响都会影响到她。

不过唱到一半还是被打断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八个月寿命。】

季橙愣了一，然后才缓缓：“完成了啊。”

反应过来后她立刻就想从他的背上来，但是小幅度地挣扎了几却纹丝不动。

郁恒依然锢着她的窝不放手：“骗我啊？”语气带着笑意和从容。

“什么？”

“是谁骗我说自己不会唱歌的，啊？”搞得他还担心了一莫须有的事，结果她不但不是五音不全，唱歌还格外好听。

好像是想起来了，季橙语后解释：“因为不想在包厢里唱歌……先放我来吧。”

郁恒还是没松手，故意：“唱完再放你来。”

“……？”

“不是才唱了一半么，”他甚至又开始走了起来，“我想听你唱完。”

背了她那么时间了，他的步依然很稳，也丝毫不见他气。

季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反驳或拒绝。

今夜的晚风带着公园里郁的栀香，甜得人总想意识得沉溺。

大概半分钟后，她还是唱了。

声线依然平稳，声依然清丽。

“我慢慢的品，雪落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睁开了睛，漫天的雪无，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

像是奇妙的一晚。

后来在公园里的小凉亭里又坐了好久。

凉亭三面环，浅浅的湖面被周旁的灯光照粼粼波光，隐隐间还能偶尔看见小鱼游动。

郁恒买了回来，季橙分批次喝完一整瓶后，混沌了一晚上的脑袋算是终于恢复如常。

酒啊……

“次还敢喝酒吗？”郁恒问她。

她歪着脑袋靠在亭里的上，额前抵着上了朱红油漆的木，丝丝的凉意贴着肤让她觉得舒服的。

“我不知那是酒。”

“也是。”说来说去还是程黛的锅。

郁恒伸手把她的脑袋扶正，掌心贴在她额前，已经一片冰凉了。

“不过喝了酒以后，好像真的会更开心一。”季橙抓他的手，然后往他手里了个小件。

“什么东西？”

他拿起来看了，借着周围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微光这才看清了。

一枚金的小香袋。

特别小，只比一元币大一圈，坠着一细细的挂绳。

“庙里求的？”他意识地猜测。

“不是，”季橙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商店买的，不过据说也开过光了。”

郁恒把香袋在指间，艾草的味清清淡淡地散来。

“送给我啊？”

“会带来好运的。”

是上午她陪元晴沫一起买的，本想着送给程昶生日礼好了，但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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