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寸的糕，上面着“1”和“8”这两支数字蜡烛，糕看起来并不算特别致，甚至表面的油都没有很好地涂抹均匀，但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却特别引人注目。

郁恒还没好好会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一秒店的背景乐突然换了。

“说来会不灵。”

季橙：“……”

糕还能有什么味，多就是油和夹心上面的区别，郁恒撇嘴：“我不喜吃糕。”甜得腻人。

季橙像是没受到他澎湃的心，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亮了两蜡烛，一边轻声碎念着：“第一次学，得不太好，你不要介意……”

既然糕是她提前准备的，那早上那场剧本杀大概也是如此，这所谓的糕券应该也是她自己画的，从早上那束玫瑰开始，她一直在创造惊喜给他。

郁恒没用，端起杯仰喝了一大柠檬，放杯后才说：“怎么糕还是指定的？不能让我自己选味？”

“季橙。”他打断她。

“你再撩我，”他忽然恶狠狠地威胁她，“老就要亲你了！”

哎呀现在的小侣谈恋这么直接的吗！她一个老阿姨都快脸红了好不好！

她伸手轻轻拨了两桌上玻璃瓶里培绿植的叶，轻笑：“但是过生日就是要吃糕的呀。”

郁恒哽了哽，结上动一番。

“糕呢？”

片刻后季橙走过来在他对面的位置坐，顺便带了杯冰柠檬给他。

不远看似在自己的事，实则一直悄悄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店员：“噗。”

从舒缓的钢琴曲陡然换成了《祝你生日快乐》。

短短四句祝你生日快乐听完，郁恒果然满意地开始闭许愿，再睁时一气把快烧了一半的蜡烛灭。

季橙跟店员过谢，坐回来时寿星已经在切糕了。

不仅如此。

仪式终于结束，店员重新开了灯，也把背景乐换了回来。

两支数字蜡烛燃烧得很快，没一会儿功夫“8”的上面就烧没了一个缺。

正好店里还在播着生日歌，季橙等了一拍，直接开始跟着背景乐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店员去取了，一会儿就拿来。”

刚放打火机，她微一抬，目光直接撞他炽的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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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给我唱歌？”

季橙想了想：“那你喜什么味的糕？”

上一秒人设还很霸的少爷：“……”草，一时没注意还有其他人在。

「如日之升，如月之恒。」

季橙也没再隐瞒，了：“昨天晚上的。”

昨天她光结束家教的工作就已经很晚了，没想到还了个糕……

在这样的氛围中，店员捧着一只了蜡烛的小糕缓缓地从后厨走来。

“你都不问我许了什么愿啊。”

好在季橙看起来并没有很在意他刚刚有而发那一句话，把糕往他面前推了推，促他：“要蜡烛了。”

走到他们桌前时，季橙伸手接过糕放在桌上。

哪有这么巧的事，再对上季橙毫无意外的神，郁恒立刻就意识到了：“你的？”

然后在郁恒正准备的时候，又被她打断：“要先许愿！”

“嗯？”

其中“恒”字的旁边还缀了一朵粉的糖果。

接着店里打光用的几盏灯也一起熄了，虽然现在还是大白天，但采光不好的室却昏暗了来。

直得非常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