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先意识地接过了。

正好孔庙附近就是一家博馆，他们又参观了一圈这才打车去车站。

季橙想了想：“那应该不会…但是寓意是很好的。”

离开孔庙时，季橙手上多了个小瓷罐。

算是文创类型的纪念品吧。

而且她还非要自己付钱！就很烦！

“很可啊。”季橙边说边捧着香给他看。

随门票还附赠了一本袖珍的论语册，比掌心还小，在手里跟没什么重量似的。

瓷罐上还画着彩绘，是圆圆的孔造型，里面则装着香。

郁恒觉得好笑，又窝心：“车里放孔庙的香，上路应该会更安全吧？”

他哦了声，面无表：“卖你四百八也算可？”

暂时。他嗯了声，然后伸手非常心地帮她的座椅靠背也放倒，最后和自己的保持在同一条线上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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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小一就是可，圆一也是可，猎奇一依然属于可的范畴是吧。

郁恒昨天就睡了三个小时，早上了一杯咖啡后，一整天走在外面倒是觉得力好，坐来后那后知后觉的困意也很快愈发烈。

味淡，倒是不难闻，就是闻上去就有一异常明显的……读书人的味。

在钱这一方面，他也算是双标的典型了。

比如保佑他学习更上一层楼什么的。

这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季橙却不以为意，她平常节省的，加上暑假家教赚来的工资，以及最近梁莉每个月准时打来的一大笔生活费，已经让她存了不少钱了，所以偶尔“大手笔”一次也不算什么大事。

“送给你的。”她微微上弯嘴角，把香装回礼盒里再递给他。

季橙一路看得很认真，她怀着近乎虔诚的敬意参观完孔庙和孔府，最后在大成殿外拉着郁恒一起烧了香。

郁恒虽然对所谓的儒家文化没什么太大的觉，但也耐心地默默陪她完了所有事。

季橙关切地看向他：“睡一会儿吧，到站的时候叫你。”

“加个双面胶或者防垫就可以当车载香了。”季橙笑笑，“比那个小小的香袋更有意义一。”

胖乎乎的孔……

“暂时不觉得。”

返程抢到的是一等座的票，运气不错的是，这回是连着的座位了。

车窗外疾驰而过的天也在一一地变暗。

有时候确实很难以理解女生里的可。

啊。

之前他把她送的那只小香袋放在车上，说车里要带保平安的东西什么的。也是那时候她才说想有空来一次孔庙。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毕竟是孔庙。

郁恒虽然不太理解，但多少有震撼：“……买这玩意儿什么？”

列车缓缓开始行驶，里那走了一天路的所积累的疲惫也慢慢涌了上来。

孔庙也算是当地的旅游景之一，一到节假日，几乎在没来之前就可以想像有多少人。

何况……

学生证甚至还能打五折。

来的时候时间还算早，郁恒抢到的返程车票在晚上六半，这会儿他们还能再玩两个小时左右。

好在庙宇面积很大，林荫小、榭楼台俱全，甚至庙后还有一座大园，游客们可以自由地分散着走，参观起来倒也不会显得很拥挤。

少爷本来看不上这小东西，但一听季橙说很可后，又觉得带回去当纪念品好像也不错。

又打了个哈欠，郁恒觉得泪都差打来。困倦地了，一边放倒座椅靠背一边不忘问她：“你不累吗？”

所以就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