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耳机的动作没停。

郁恒：“我也不天天过纪念日了！”

她开始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件。

“中午也不去了，就回老宅吃饭！”

她这才关上了听歌APP。

他刚松气，红灯正好转到绿灯了。

车重新行驶起来，他关注着前方的路，边打着方向盘，心还不忘为自己叹上一声气。

这才在一起几天就被她拿成这样。

还有天理吗。

季橙刚把耳机收回去，正转想和他说句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梁莉的来电。

她不由得一阵恍惚，上一次她们之间的联系还是除夕那天晚上梁莉发来的那条短信，不过那时候她没有回复，然后就到了现在。

铃声多响了一会儿，郁恒也飞快地偏看了过来：“谁的电话？”

“我妈妈。”她如实。

一听是梁莉，郁恒意识地想说不用接。

但话到嘴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尖动了动，转：“接吧，开免提让我也听听。”

季橙却仍然握着手机犹豫。

毕竟在她看来，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尴尬不说，梁莉对郁恒的误解也一直很。

她也想不到接这通电话有什么意义，或许还只会徒增不快……

“宝宝。”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郁恒笑着喊了她一声，“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他的言之意是，咱们都成年了，可以不受原生家的很多限制了，接通电话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但季橙显然没有领会到重，反而蹙眉：“不要这样喊我。”

短短三天，她已经不知调多少次了。

之前生日过完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之后，郁恒要的第一件事就是缠着她改昵称，并其名曰所有人都喊她小名，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喊得那么生疏吧！

季橙坦然地表示你也可以喊她小名啊。

但他偏不，说是不喜随大，这样没有特殊。

而他想要的特殊就是……喊她“宝宝”。

很久之前在那个她从家里跑来去网吧躲着的夜里，他来找她的时候，也这么喊过一次。那天晚上她哭得天崩地裂，他在手足无措地安她时，那声“宝宝”直接就脱而了。

当时季橙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怎么看都很像蓄意已久。

但她目前真的没法儿接受这么麻的称呼，只觉得郁恒每次这么喊她的时候，自己上瞬间就能起一片疙瘩，所以也不止一次地调他不要那么叫了。

他次次都答应，但也屡屡都再犯。

真的气。

果然这次郁恒又是态度端正地：“行，知知，接吧。”

“……”

梁莉也执着，那么久没人接通她也不挂断。

季橙了次呼，这才接起了电话。

也依言开了免提。

“知知？”母亲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

太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过，以至于季橙有那么短暂的一瞬还怔了一。

但很快回神，声线清冷地应：“有事吗？”

“啊，”梁莉习惯地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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