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一气说完，有些接不上一气，最后说：“现在是吃不上啊。我那个同学说，老家村里的年轻人都搬去城里了，村里人已经不多了，她想再吃一碗那样的鱼汤面也难了……不是钱的问题……这手艺太费工夫，还有地域材料限制，已经没人了……”

刚才里的兴采烈绘声绘，到现在的落寞失望，全被七海静静地看在里。

清越夹起前的一大块鱼说：“吃吧，能吃饱就行了，现在不赚钱，我还挑什么捡什么瘦。不能浪费。”

吃完饭，王师傅帮忙把快递取了回来。是清越网购的一些装饰品，其他的都好说，都是鞋盒大小的东西。但有两个大件，有两米的，是清越定的挂画，要放在“何昔”大厅里的，搬起来要费些力，还得小心不能摔了碰了。

王师傅一个手，挂画的一角斜了来。王师傅重心偏移，斜角看着就要砸来。

海先生背对着就在旁边，没有看见。

清越一个大步冲上去，大力推开海先生，徒手挡在了前面。

斜角砸来，“刺啦”一声，划破清越的裙，砸在了地上。

“你有没有事？”清越问海先生。

“你有没有事？”海先生问清越。

几乎同时。

清越摇摇。七海摇摇。

几乎同时。

王师傅连连歉，三个人一起把挂画抬起挂在了它的位置。

清越看不到七海墨镜后面遮住的睛，一直没有离开她。阿宛当年救他的时候，他被渔网缠住动弹不得。阿锴不知他为何，抛了铁锚，看铁锚就要砸到他，是阿宛推开了阿锴。铁锚砸到船帮上，砸一痕。

其实这幅挂画砸来，也不会真的伤到他，他早已不是当年无法变的幼鱼。

七海的心重重地了几。他自己都能听得见。

第二十章

新增收藏类别

“这么漂亮的衣服……我赔您吧，何小”，王师傅一脸歉意地看着清越被划破的裙，诚恳地说。清越的裙从右肩位一直到手肘被划开一，一排排线。雪纺质地的裙，补是不可能了。

“没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今天来活，我应该穿件T恤。”

“还是赔吧，在哪个商场买的？什么牌？我让我媳妇去买。”

清越忍住笑，王师傅真是三句不离他媳妇。

“真不用，我在网上买的。”

“那发我个链接吧，我转给我媳妇……”

清越还是哈哈笑了声：“王师傅，上要过节了，你会不会给你媳妇清空购车呀？”

王师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搓搓手：“清。主要是……我媳妇购车的东西不多嘿嘿……”

王师傅说他媳妇的时候，满的柔。清越忍不住说了句：“你们夫妻真好。”

在清越的印象里，她的爸爸妈妈很少在一起，更别说能在她爸爸里看到对妻的柔。何振的柔，都给了那个给他生野的小三了吧。

清越的神不自觉地暗淡来。她说：“不用在意王师傅。我有带的衣服，我去换一。今天本就不应该穿裙。”

清越这次来带的个人品多一些，因为大分定的客栈所需都在这几天陆续送到，还约了装电视的、安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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