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搬到了山里。我的容貌，就是温泉功效最好的宣传。温泉，也是我人鱼基因最好的庇护”，兀紘满面红光。

他看七海若有所思，问：“所以，你是想成为第一个上岸异化的切萨族？”

“也许我并不是第一个”，七海没有看他。

通往羽鸣山的沿途泉叮咚，有些游人不走旁边修好的台阶，专挑崎岖的泉边小路走。七海和兀紘的谈话时不时被迫打断。

“切萨是人鱼族群中基因最的一族，很难被异化。即便异化成功，后代上更多会现人鱼的特征，比如蓝、鱼鳞甚至是鱼鳍……所以，你必定是第一个。”

“她还不知我并非人类……”

兀紘本与七海并排站着，听到他说这句话，一个跨步到他面前，正对他惊讶地问：“她都不知你是人鱼族，你竟然要为了她变成人类！你难不知和人类生活，你最多只能活两百年，而且，要承受舍鳞之苦……”

七海看他如此激动，后退一步说：“我，只是问问，还没有决定。”

兀紘松气：“勒萨族千年以前就已异化，我生即是人形，不曾经历舍鳞。但我听族人说过，舍鳞之苦堪比死去。你是为何家报恩的，报完恩，与人类的牵连也就可以断了。况且，你说这个姑娘跟你的救命恩人的极为相像，连胎记都一模一样。你能不能确定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真的动了人鱼之心，要和这位人类小生活？如果不能确定，勿要冒险上岸……”

“昨天，她拍了我的后背”，七海郑重地说。

兀紘：“你是说，她摸了你的后鳍？”

七海。

兀紘：“是的？”

七海。

海人鱼族有三对鱼鳍，前两对鱼鳍是它们在海中称王的利，速度和力量即使是比他们积大数倍的鲸鱼也俯首称臣。第三对后鳍可变，是人鱼群大生命力延续的旗帜。旗帜越鲜明的后鳍，拥有更引的繁力。若有心仪的雌人鱼求偶，则不停地扇动自己的鱼鳍，引雄人鱼后鳍变和抖动，成为彩鳍之舞。彩变化的越多，抖动越彩，雄人鱼越能被激发。人鱼族彩鳍之舞一年只有两次，所以竞争最为激烈。彩鳍之舞次数最多的那条人鱼，次年成为人鱼族王的可能更大。

人鱼族可两栖，但轻易不上岸。像七海这样频繁上岸的人鱼，白天栖为人形，背底的后鳍位置会有五彩的两条印记。如果人类雌碰后鳍，变温则为天选。即便人鱼选择不上岸，也要终守护。

兀紘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坐来，叹气，拿手机对着七海说：“我给你拍张照片，给你挂个温泉度假村的衔。从现在起，你需要一个人类的份。”

“除了人类的份，我还有个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我需要现金，或者银行卡。”

兀紘蹭地站起来，连连摆手：“你可不能哭啊！虽然我们人鱼族哭的泪会变成珍珠，但你们切萨族可不能哭啊！你们切萨族哭来的珍珠是金的，比黄金还要闪亮，这珍珠人类从未见过。要现在珠宝市场上，那是要引起祸端的！而且，你们能哭来的金珍珠是有定数的。”

“我哭什么哭？切萨族之所以哭金的珍珠，那是因为我们泪极不发达，极少能哭。切萨族的泪，人鱼族也是宝贝，也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阿宛留了不少宝贝，也就是古董，这本来就是何家的东西……”

“理古董，这个可以。我可不想我这辈唯一能碰到的切萨人鱼因为给心上人钱而哭瞎了睛……”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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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完活动来，清越只觉沉沉的，脖像没骨撑不起来似的。睛黏糊糊的睁不开，嗓开始痛，连着喝了几大杯也不用。两个手的员工说活动圆满成功，不如去嗨嗨庆祝一，清越说还是你们去吧，我恨不得立刻倒在床上睡一天一夜。

明景村和风远市两跑，24*7全年无休，没娱乐没休闲没朋友，想想也是可怜。说起朋友，她以为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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