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

动作缓到无法动弹的时候，清越看见一条蓝的大鱼，碧蓝的鱼尾鱼鳍上闪着银的光。又看到一个人，一个男人，熟悉的面孔。是海老板？不对，到底是一条鱼，还是海老板？

这个人，或者这条鱼，朝她急速游过来，一把揽住她，将她顷刻带上面。

她听见有人叫她“清越，清越”。

怎么是海老板的声音？不，不应该是他，海老板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她被放在草地上。被正午光暴晒过的草地，温稍。清越冰冷发抖的躺上去，像是寒风呼啸的冬天从外回家躺温的被窝。

她被人放在膝盖上，压她的腹。她被翻过来朝趴着，被拍打着后背。清越哗一声大吐来，接着连串地咳嗽。

吐后，清越清醒了一些，只觉鼻腔火辣，五脏六腑都绞痛，浑无力。

她被横抱起来，朝房走去。这个人的胳膊实有力，他地抱着清越，像是不抱她就掉去似的。

“你是……”

“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老板的命令，更像……疼惜。

海先生没有穿上衣，清越上也漉漉的。他抱的太了，两个人肌肤贴着，清越薄棉的衣不起任何隔离的作用，挨在七海的膛上。

清越的脸的。

这是清越的房间。

海先生放清越在床上半躺来，给她盖上了被，柔声说：“我去给你泡杯茶”。

他的里满是温柔，清越有些恍惚。

等海先生关上门，清越褪衣，把自己裹在被窝里。怕海老板很快来，她又赶快翻件睡衣穿上，这才又盖上了被。

脸还在发，耳也的。

没一会，海先生走来，用托盘端了茶杯茶盏。他已经穿好了上衣，但清越没敢抬看他的。

清越接过杯，捧在手心里，的很舒服。

“小心”，他伸手要拿走杯，清越松手了。

杯递到了她的嘴边，他要喂她。

她很顺从地张开了嘴。竟然是茶。甜甜的。

很时间以后，清越还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她会那般温顺？

也许是海先生那让她一直恍惚的神。他的睛直直地看着清越，一个眨都没有。这神，清越曾经和裴其在一起的时候见过。这是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神。

“我……我想睡觉”，清越躲开他的神，拉过被蒙住了。

“你好好休息。我不走，就在外面等你。”

清越哪里能睡得着。他上的草味，奇幻又真实。她躲得开海先生蓝邃的海洋之，但躲不开海先生的。那两条大……和鱼尾……是怎么变的？

她知海老板在等她开问他。他说他会告诉清越一切。

可这一切太让人震惊，她需要时间冷静。

童话里不一定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鱼。那条鱼尾，在清越的脑中不停地摇摆，闪着光，亮着波。

鱼塘是他的家。他不让装摄像，不让人来……是因为这里是人鱼的家。

也是清越的家。

清越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单被转旋涡般的褶皱。从第一天来老宅的那晚突然来袭的大雨，到睡梦中现的俊男人，再到瓷枕，再到海先生约她谈合作……还有给她买房……那么多想不通的地方，清越决定走去。

海老板就在客厅坐着，清越一来就迎上了他期待的睛。她不敢看那双睛。他是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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