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个鱼，是真不错！”何振继续说：“是个正经生意路，我支持。要我说啊，咱在风远市开个分店。你和清越就在明景村坐镇，我在市区张罗，你把秘方给我，咱们两店联合，城乡互推，多好的生意。你看怎么样？”

何振没想他会答应的这么利索，又徒加了几句提前准备好的词，说：“呃，当然，利这块可以再商量，可以走分成，也可以我从你这上货。都是自家生意嘛，怎么都好说……”

清越那边怒气无法平息：“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是何家后人，所以无论他是否是个好人，你都会给他。”

何振拿着一筷，在桌上划了起来：“你看啊，明景村在这，是个小地方，要不是这个旅游区，你看它绕啊绕的，本就没人来。网络这个东西，红起来就那一，但过了这一，那红火劲儿一去，就没了。消费啊，还得是大城市。你看风远市在这，它虽然不大，但地理位置好，周边有XX市，XX城，全都是人大市……消费呢，还得是大城市，基数大啊……”

“你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怎么就能把秘方给他？”

“爸爸也回家”，这别人家里天经地义每天都发生的事，在妈妈那里，就像一个重大的节日。这五个字，何尝不是母亲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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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不知他要表达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地听着。

“你只是一条人鱼，你凭什么决定我的房产，凭什么？你们都和何振一样，凭什么抢夺我的东西！”

“没有秘方。你知秘方就是鱼不是真正的鮰鱼。”

小苗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给清越发微信：他就是跟海先生聊天，其他没什么。

喜悦涌上眉间，七海的后鳍又开始闪光，他刚想说给清越打个电话，清越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对，我要守护何家的后人，这是阿宛的遗愿。”

清越被这句话击倒了，她几乎是吼着对七海说：“这老宅是我的，你没有权利把我的房给任何人！“

“不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是你父亲”。

“你是说你父亲？”

比如清越，她今天就不愿意回家。妈妈打电话说一定要回家吃晚饭啊，爸爸也回家。

电话挂断，再打过去的声音嘟嘟嘟嘟，七海的耳边不停地在回响：你只是一条人鱼……你凭什么……你只是一条人鱼……你凭什么……

七海说：“可以。”

第三十七章

“如果他要何昔呢？如果他要这座老房，你也会答应给他？”清越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清越……”

七海说的字正腔圆不容置疑。

也许，是他该回到海的时候了。

清越质问的声音冰冷疏远，瞬间冰透七海刚刚涌起的温。

“海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何振的要求？”

“对，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为什么要给他秘方？”清越语气中的冰冷像要穿透手机。

“他是你父亲。”

是一定要有的。”

七海还是说可以。

是啊，他凭什么？阿宛的恩，他已经报了。人类是人类，人鱼是人鱼，终究无法逾越。

“他是何家的后人，老宅是要给何家后人的。”

何振的车已经拐过村不见了，七海还在路边遥遥相送。上次从同学聚会回来，清越对他说谢谢的时候，神没有回避，他们还和其他年轻侣一样压了好一段的路。清越不逃避，何家父亲也同意，看来海不久之后的彩鳍之舞盛会，他可以不用赶回去了。

但不是所有孩，都期待家人团聚。

七海听这话很是喜，走的时候还给何振带走两条鱼。

“喂清越”，七海心里一意。

家，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温的文字，也最动听。你听，这个音是个开音，发这个声音的时候，、双甚至牙齿都要一起动作，多么像一个家里所有成员都聚在一起的笑声。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你知我和他关系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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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人类所说的四个字：心有灵犀。

“但他是何家的后人。守护何家后人，是阿宛的遗命。”

事如此顺利，何振喜望外，一个劲儿地夸七海相貌堂堂年轻有为，说你和清越对象的事我作为父亲的非常支持，还说清越拗但心好让七海让着清越，说哪天让清越带他回风远市的家里吃顿饭，让母亲也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