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逗了，分明在故意调戏我们周爷。”

“我靠。”尚翰飞蹲坐来捡起一张心标签，忍俊不禁：“居然敢惦记周爷，简直胆包天。”

一个小时后，周家郊外四合院里。

别说，还真想看看某位神仙，在看到某位胆包天的女生写的调书，会是怎样一张厌世嫉俗的脸。

总而言之，周校草即便不经常来学校，学校依然传他的传说。

关键是山画的作者，就是周少本人，据周少几个玩得近的狐朋狗友介绍，周神的一幅画最低也能卖十几万，周少爷的笔字也不便宜，而学校廊这十几副画作，也不知能值多少钱，曾有学生调侃过，说如果家里以后破产了，他就来学校偷画。

周少的品味十分了得，他嫌学校关于孔孟的标语牌太土气，给学校捐了十几副山画，山画就挂在教学楼的廊里，瞬间让教学楼富有格气息。

和过去一样，他上披一件棉质披肩，桌案旁放一个鸟笼，鸟笼里的鹦鹉在孜孜不倦地叫着“林宛”。

——你的手帕染满我的汗味，我偏不洗，我们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了。

——这是半夜写的，刚刚梦到你了，我们在巷的狭里接吻，好想你呀，阿雨。

“给周时雨的。”一个女生说。

“走走走，我们去阿雨那里，让他看看书。”尚翰飞招呼众人，严浩渺迟疑：“不好吧，周哥不喜我们去打扰他，尤其是从江河城回来以后。”

“让他们来。”

再拆开一张。

纸条被拆开，话跃然纸上。

周少爷凤轻抬，眸过一抹亮，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够没？”

周时雨刚从江河城回来，当时仿佛死了半条命，把大家都吓了一。

有人笑着回应：“刚才一个女生洒书就跑了，也不知是哪个学校的。”

“你真不想看他见到这些书，会是什么表？”尚翰飞挑眉。

“给谁的书，呵，还轰轰烈烈的。”严浩渺轻笑，他也是周时雨狐朋狗友之一，全校的学生都知。

“还说......那女生最近围大了一，以前的衣穿不上了，舞的时候碍手碍脚。”保姆汗颜，她觉得她保姆这一行，是一份危的职业。

“再捡几张，看不恶心死他。”

“来来来，多拿几张。”

所以当众人发现心纸条上写的名字是周时雨时，所有人都当看好戏一般围观林宛，认为这个女生那么勇敢，又那么不自量力。

众人动摇。

“他们说......”犹豫了一，保姆：“有个女生怀了，是你的。”

尚翰飞和几个富少从教学楼里来，他们旁还跟几个妆容别致的学生妹，几人商量着晚上去哪里过夜生活，谁想刚一走校门，便见校门洒满了彩心。

——周时雨，我的围好像大了一，以前的衣穿不上了，我不喜这样，舞的时候碍手碍脚。

次数屈指可数，他第一次来上学，学校已经开学近一个月，当时谁都不知这个缺席的学生，到底了什么样，忽然有一天他来了学校，安静清闲地坐在教室里，顷刻间，全班女生开始脑补恋。

尚翰飞挑眉：“给谁的？”

一年前，周时雨好久都没有再现，他的狐朋狗友说周少回老家养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使得全校女生集失恋，再后来他回来了，却永远如同天上的神仙，偶尔现一两次，让女生们兴奋得自我达到，又会在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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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用细笔勾勒人，周时雨淡淡：“不见。”

周少爷拿笔的手抖了一。

——我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了，我可能怀了，阿雨，是你的。

半晌，一个保姆走过来：“周少爷，你的朋友在门外，说想要见你。”

他是被“舞”这两个字动到了。

后来他病渐渐好转，却经常避不见客，就算是他们这些从小一起玩的伙伴，也很不给面。

“给周少的。”

“是。”

“噗哈哈——”尚翰飞笑得肩膀都在颤动，其他人拿起纸条看了看，也忍俊不禁。

“啥况啊这是？”尚翰飞向扫雷一样，踩过没有“心”的空地，不时用目光询问周围的人。

周时雨站在桌案前画画，他在用细致笔细细勾勒一个琵琶人的廓，只见他所在的院里满绿植盆栽，绿植被打理得极富有，空气中弥漫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