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技能？”

“你还要给他们打钱吗？”

“对呀，不然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一直到大三的时候才刚成年，能去哪里打工啊，还不全靠学校里的老师资助嘛！不是，等一，你竟然去打听过我？”

“有，总有人会说我忘恩负义，说没有过去的那些挫折，也造就不现在的我。”

“朋友，助学贷款是要还的啊！而且从大一开始，我的辅导员就给我介绍了好多老师孩的家教工作，辅导地统一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那对当时的我来说真的是一笔款啊！”

“你还真的是，从小就想的多啊！”

“相比较以前的时候，上大学的时候反而好了，助学贷款加奖学金、助学金，基本上能覆盖掉我所有的学费、住宿费，省着用的话连生活费都够了。”

“那你还去打工？”

“我也是奇了怪了，他们竟然会给你？”

“那确实是。上次打钱是什么时候？”

所以只能换来你应付的莞尔一笑

你总是以局外人的姿态和我探讨

“他们没病，他们只是和你一样，觉得以德报怨是应该的。”

“你记得这么清楚吗？”

被怼的白谨言无言以对，只能借着吃东西的时候，送上一个抱歉的神。

邢飞倒是无所谓，打开手机就开始写词：《那稻草》，算是对曾经那些指责她连乌鸦都不如的人的回应。

“那你现在和那两个机构还有联系吗？”

有了经验的白谨言这次学聪明了，带着一个摄影师就去台候着，给邢飞留创作的空间，顺便行自由发挥的后采。

“有啊，但是不多，除了平时过年过节的时候给他们打一笔资助款过去，就没什么联系了。”

“就前几天，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突然暴富的我给他们打了一笔款，然后就被追着问是不是了什么不好的事了，我解释了老半天后，又被他们劝着要给院里再打一笔钱。”

“把我养大的是妇联和残联，要不是有这两个机构，别说上学了，我连说话都困难。而且我在那边的生活他们也不是不知，说了我两句以后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生活，断了就断了呗。”

关于我已经走过的那些苦痛煎熬

“那你打了吗？”

“那上了大学以后还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他们有病吧？”

我麻木地看你谈阔论指手画脚

“我也不想记得那么清楚，但是耐不住总有个人在你耳边反复提醒：今天给你看病又了多少啊、你们每天吃的菜了多少啊，我听得烦的时候，就把助听给摘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学会了看语。”

“当然得打啊，人家又不是你亲爹亲妈，把你平安养到独立了，正常人是不是都知要反哺一的啊！”

“我说呢，我前段时间去学校打听你的事的时候，怎么那帮老师都对你印象刻，敢你给他们的小孩都补过课的是吧！”

“厉害厉害厉害！”

你才能大义凛然说所有都该回报

“那你上大学的时候是怎么办啊？”

“为什么不给我啊，当年我在那边上学的时候，也是风云人呀！追我的女同学都能绕新街好几个圈了好嘛！”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白谨言收到了邢飞新鲜炉的文字图片：《那稻草》

猜到自己有可能会读不完吧，了级以后还能用年纪小来当借，既然没法去打工，还不如让我继续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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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和那边断绝联系不会被他们说没良心吗？毕竟是他们把你养大的。”

“对啊，不然你以前的那些课程论文和平时作业我是怎么拿到手的啊？”

“我没有，在断绝关系之前我就把我那几年在那边所有的费一次打过去了，对面收完钱就把我拉黑了。”

对未知全貌的我和他们越俎代庖

我诉说的吻总是那么淡写轻描

我沾血的曾经对你而言只是缥缈

“……”

“偶尔有，要是对方说得太快了，或者带地方音，我也都是辨别不来的。”

“那没办法的，一是没什么朋友，二是也不方便，那个时候院里只有一台电视机，要么放年纪小的弟弟看的动画片，要么放院妈妈看的偶像剧，我都不兴趣，只能一个人瞎想。”